“那个女人一死,甄皓霖就算成了甄老的出气桶,被甄老吊起来打,那也是家常便饭。”
“风铃心疼儿子,于是偷了甄老一笔钱,带着甄皓霖去了美国。那一年,甄皓霖好像才七八岁的样子。”
“风铃走后,甄老像疯了一样,到处搜查甄皓霖母子的下落,他找他们不是因为想念,而是想要对他们实施更惨绝人寰的折磨。”
“风铃躲得很好,甄老一直没有他们的下落。可是有一天,我忽然听我爸说,风铃死了,死在美国。”
“说是死于心脏病,那一年,甄皓霖14岁。又过了一年,甄皓霖才被甄老带回来。”
话到这里,谈云啸终止了。
谈云啸没有提起甄皓霖受伤的事情,至于回来之后甄皓霖遇到什么事情,受到甄老怎样的折磨,他也没有说。
向汀雪只能等下一次机会,再问谈云啸。
甄皓霖十四岁,向汀雪才七岁,不同的年纪,他们却在那一年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向汀雪的妈妈也在那一年死了,还有她的爸爸,说是车祸,却是死因不明。
丧母之痛,自古以来,都一样的!
车,稳稳地停在了凤凰山的山脚下。
还陷在思索中的向汀雪,忽然觉得唇上一热,两道灼热的气息喷到了脸上,像两道火苗,烧得她顿时面红耳赤。
“是你在勾引我,我本来打算今天放过你。”
甄皓霖吮啃她,顺着嘴唇一路往下,在她细腻的脖子上,种下颗颗色泽鲜艳的草莓。
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她。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细液都在冲动的叫嚣,爱她,狠狠地爱她。
向汀雪的呼吸全被甄皓霖掠夺,狂野凌乱又火辣的吻,如朵朵罂粟花,一旦沉迷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电流窜过身体,躁热让她难以难受,她回应他,撩拨他,默默地承受着他压得越来越实的重量。
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全部被剥光,热度和暧昧在宽敞的车厢内节节升温。
“雪儿,说,你要我,要我……”温润的舌吻上她的胸前,她浑身颤栗,嘤咛出声无一不告诉甄皓霖,向汀雪也是想要他的。
可是要,必须说,说了,才有!
向汀雪完全沉沦了,她已经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时间,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的词。
脸烫得能煮熟鸡蛋,甄皓霖被情欲烧得低哑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像一道道魔铃,吸引着她的坠落。
迷人,温柔,令人心动。
“要,我要你……”没有抵触,没有恐惧,只有顺从心中的渴望。
他们有着相似的经历,相遇,竟然是缘分,那就好好珍惜。
向汀雪勾住他的脖子,翘起腰肢,迎合着他。
甄皓霖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他一阵阵的轻颤下,将他的宝贝送给了向汀雪。
“嗯哼……”
温热的包裹,饱满的填充,一紧一痛,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要不要?”
“要!”
掠夺的动作,开始狂野,两颗火热年轻的心,交缠在一起,碰撞出强烈的欲火。
无需遮掩,人类最本能的情感,红果果地呈现在彼此面前。
这就是爱。
爱就是爱了,谁能抗拒,又能抗拒到什么时候。
向汀雪翘起腰肢,迎合。
手,温柔轻抚。
甄皓霖愈发凌乱了,狂野的动作一浪高过一浪。
天色渐渐明朗,朝阳爬上地平线,只是那山脚下的车,你为什么要震?
嘎吱嘎吱……
凌晨两点,谈云啸离去,酒吧清场,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整理东西下班。
向汀雪心情沉重,换好衣服休息好一会儿,才拖着灌铅的腿折回小包房。
甄皓霖一定还在那里等她,他说过,会等她回去的。
无论时间早晚!
甄皓霖……
谈云啸的话,又响在向汀雪的耳旁。
“甄皓霖的妈妈是一个舞小姐,叫风铃,长得十分漂亮,在当时的职业圈来说,她也算是小有名声。”
“甄老年轻的时候就好色风流,他二话不说,就派人强行把风铃抢回了甄家,囚禁起来。”
“风铃当时有一个男朋友,也是很血性很刚烈的一个男人。不过,那个男人为了救风铃,被甄老的人活活打死在街头。”
“风铃万念俱灰,想一死了之,却又发现,自己怀上了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甄皓霖。”
“为了孩子,风铃活下来了,但由于心情一直很沉重,八个月的甄皓霖,就早产来到了这个世上。”
“甄老生性多疑,就此认为早产的甄皓霖不是他的儿子,而是那个男人的野种。”
“可碍于面子,他又不敢去做亲子鉴定,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甄皓霖,甚至还很仇视甄皓霖。”
甄皓霖,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你光鲜的衣表下,也会有这样惨烈不幸的时光?
为什么一剥去你的金衣,你就露出了令人心疼的斑驳身躯?
心,撕裂了一样的疼,向汀雪万万没有想过甄皓霖还会有这样的故事。
因为在她的心里,甄皓霖就是一个金主,就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少爷。
包房里,灯光昏暗,暖意微薄,憋屈的空间,令向汀雪的心情愈加憋闷。
她靠在门上,打量了一圈。
甄皓霖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脸朝外,长腿弯曲蜷缩,两臂抱在胸前,手机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手机旁,黄色的柳橙汁还有大半瓶,杯子里还倒了满满的一杯没喝。
所以算来算去,甄皓霖顶多也就喝了半杯的样子。
到底有多难喝呢?
挑食的家伙!
向汀雪心疼而又无奈,她把门轻轻合上,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边。
蹲在他的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将他观摩,这是第二次,向汀雪偷看睡觉的甄皓霖。
甄皓霖的嘴抿成一条直线,看不出温度,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微微蹙起,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睫毛也跟着一起不停颤抖。
都说睡熟后,眼珠转动,是因为在做梦。
甄皓霖,你又梦到了什么?
为什么要紧蹙着你的眉梢?
心疼,伸手,想抚上他的眉心,想打开他的眉锁,想给予他一点点微薄的温度与关心。
可是向汀雪的手指轻轻落下,刚触碰到甄皓霖的眉头时,甄皓霖就像触了电一样,从梦中猛然一下惊醒。
而且出于本能的反应,甄皓霖一把捏住了向汀雪的手腕,狠力反扭。
向汀雪毫无防备,一时无法躲避,生生吃了他一扭,惨叫出声:“啊……痛……”
然而,她的心却比手腕还痛。
甄皓霖,你一直都这样警惕的生活着吗?
甄老到底伤你有多深?
你身上的枪伤,是不是甄老所为?
然而,听到向汀雪惨叫的声音,甄皓霖这才从梦中回神,这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他赶紧松手,从沙发上一骨碌起来。
伸手拉过向汀雪坐在他的身边,一边查看她的手腕一边内疚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定被我弄痛了吧。”
他的力道很猛,只这随手一反扭,向汀雪的手腕已经伤到,甄皓霖轻轻为她按摩时,她已能明显感应到从里面传来的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