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齐斗勇,那个肯干休!这一个骨鞭如龙尾,那一个长枪似蟒头。
这一个殒魔鞭来解数如风响,那一个金光枪架雄威似水流。
只见那彩雾朦朦山岭暗,祥云济济树林愁,满空飞鸟皆停翅,四野狼虫尽缩头,一条骨鞭无人敌,打遍四方万里游,那杆长枪真对手,娲皇金山称上筹,相遇这场无好散,不见高低誓不休。
这一场好打!咦——
拽开大四平,踢起双飞脚。韬胁劈胸墩,剜心摘胆着。
仙人指路,老子骑鹤。饿虎扑食最伤人,蛟龙戏水能凶恶。
娲人使个蟒翻身,落神却施鹿解角,翘跟淬地龙,扭腕拿天橐,青狮张口来,鲤鱼跌子跃,盖顶撒花,绕腰贯索,迎风贴扇儿,急雨催花落。
娲人便使观音掌落神者就对罗汉脚,长掌开阔自然松,怎比短拳多紧削,两个相持数十回,一般本事无强弱。
原是倾落见这两个都是年岁不大,也就与大青一般,还是个年岁尚青的,也便没有真的要动手,只便是当个酒后醒酒,戏耍一番罢了。
但那娲族后人却是心中着实气急了,见她也不用实力,只觉得自己被戏耍一番,当即在半空中旋转了个身子,蛇尾便朝着倾落席卷而去,一碰她身,当即快速将她缠绕了起来!
倾落本身没想着动真格,但是自己这番被死死缠住,好像真的是不好挣脱开了,心下正在思索,如何脱身,但她忽见那娲人童子的蛇身皮肤,忽然脑袋闪过一丝灵光!
这蛇皮可真好啊!可不是大青的碧鳞那般坚硬,倒是个光滑细嫩,真是细皮嫩肉啊!
那娲人喊道:“叫你还敢猖狂……”
“你这皮最近在蜕皮么?”还不等那娲族后人说完,倾落盯着他的蛇身皮肤,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句,倒让那娲族后人不由得愣住了!
她说啥?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忽然感觉背后凉凉?而且心里也一阵凉凉?
为什么那被他束缚住的女子在笑?还笑的那么人畜无害……不对!是阴森恐怖,满满都是阴谋的笑!
等会!她忽然把嘴张那么大是要干嘛???
大青见倾落被缚住,刚要调转身子去救,却忽然听到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啊——’的一声,那娲族后人就松开了倾落,抱着自己被咬掉一大块皮的尾巴,疼的在云头滚来滚去。
大青和那仙鹤也不由得停了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倾落。
而此时的某女,正双手叉腰,立在云头,嘴上吊着一块数十米长的蛇皮,一脸无辜又迷茫的看着在云上打滚的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