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损腰肢出洞房,花枝拂地领巾长;裙边遮定双鸳小,只有金莲步步香。
椅上藤花撩面平,绣裙斜罩茜罗轻;踏青姊妹频来唤,鸳履弓弓不易行。
绿蚁频摧未厌多,帕罗香软衬金荷;从教弄酒春衫涴,别有风流上眼波。
一串红牙碎玉敲,碧云无力驻凌霄;也知唱到关情处,缓按余声眼色招。
纤玉参差象管轻,蜀笺小研碧窗明;袖纱密掩嗔郎看,学写鸳鸯字未成。
小阁争筹画烛低,锦茵围坐玉相欹;娇羞惯被郎君戏,袖掩春葱出注迟。
漫注横波无语处,轻拢小板欲歌时;千愁万恨关心曲,却使眉尖学别离。
从来一笑值千金,无事夸多始见心;乍问客前犹掩敛,不知已觉两窝深。
怩娇成惘日初长,暂卸轻裙玉簟凉;漠漠帐烟笼玉枕,粉肌生汗白莲香。
宫样梳儿金缕犀,钗梁水玉刻蚊螭;眉间几许伤心事,不管萧郎只画眉。
有诗《十忆》,谓是忆行、忆坐、忆饮、忆歌、忆书、忆博、忆颦、忆笑、忆妆、忆眠,讲的便是世人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深夜,长安城中,这一处是娇娥软玉浓情切意,另一处却一见钟情害了相思。
帝王宫宛若一只蛰伏的巨兽,在这深沉寂静的夜色之中,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呼吸声,但这帝王宫中永远是怨气最胜的地方,不知这一片厚重的安宁之中,隐藏着什么阴暗而诡秘之事。
年轻的帝王,负手立于大殿之上,殿门大开,刚好可以看到长安城中的景色。
可他此时可是无暇顾及这景色的,因为他的心早已不在此处了。
忽的,一个黑影自窗口闪烁而过,落在了他的身后。
那黑衣人单膝跪地,沉声道:“人,在景王府。”
那帝王冷峻的面容之上,英眉皱起,似是身体略微有一丝晃动,过了一会才道:“是景瑜?”
那黑衣人抱拳答了一声‘是’,又将倾落饮酒比赛,及他二人合力抗敌的事情简单讲述。
“下去!”他道了一声。
等到那黑衣人离开,他隐于宽大的龙袍之下的手掌慢慢的收紧。
“为什么,是你!”,那空旷的大殿之内,似是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天已经渐渐透亮,山岭之内,绿草丰沛,树木葱郁,微风吹过,轻轻的拂动树叶,吹开了一地的似锦繁花,溪水叮咚作响,鸟儿清脆的啼叫,丝丝缕缕的阳光顺着叶脉投射下来,顺着窗户照射进房间内,照的房间里一个通透明亮。
屋内水池中,无数娇嫩的花瓣,轻柔的飘洒在水池上,为这水池平添一份温柔。
一只白腻如雪地手伸出原本平静的水面,一阵水滴轻扬,洒落在水池的水滴,溅起片片涟漪。
玉臂勾起一件月白衣衫,然后一曼妙婀娜的女子自水面中缓缓而出,水池边窸窸窣窣地一阵轻轻的响动。
那女子如无暇白玉,美的惊心动魄,翠柳眉间绿,桃花脸上红,目引横波如初月,薄罗衫子掩酥胸。一段风流难比,像白莲出水中。
娇俏的朱砂唇上还粘着水滴,她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灵气逼人。
可是个,浴罢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银红喘未苏,开襟处,正粉香欲藉,花气难消,谁消受,记夜眠着,曾把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