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儿时,父亲身上也时常散发这种沉稳而又成熟的老男人魅力,所以当许博厚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以为上天终于听到她从前没日没夜的祈祷,放她父亲的灵体来见她了。
“爸——”陆欣旎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厉,许博厚和明承天不查,全全被陆欣旎这一嗓子给懵了一下。
失神的档儿,陆欣旎已经扑向许博厚,把许博厚这个暂时性便宜爹地抱了个结实。
然后陆欣旎抱住许博厚的脖子,就是各种哭诉各种撒娇各种卖萌,完全无视屋子里除了她和许博厚,还有个刚刚被误认为贱男的明承天。
许博厚先是被陆欣旎的举动惊得怔在当场,双手抬起都不知放在哪好。
抬头和明承天交换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许博厚抬手拍了拍陆欣旎的后脑:“有什么话好好说,女儿家怎么这样不知轻重。”
陆欣旎根本听不进去许博厚的说教,仍缠着许博厚的脖子不放开,还拿自己的一张嫩脸往许博厚满是胡子茬的脸颊上蹭,说是什么最稀罕爸比用胡子扎她的小脸脸了-_-|||
闹腾了一阵子,陆欣旎酒劲稍稍过了,剩下的就是闹腾后留下的疲乏。
有人把睡熟的陆欣旎从许博厚身上拉开,然后横抱着走向内室。
许博厚静静在屋子的中央站了一会儿,心中不知为何会闪过寂寞的心绪,抬眼望了望内室的方向,不由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陆欣旎醒来的时候,觉得斜射进屋内的阳光刺眼的厉害,害得她整个头部肿胀肿胀的疼,疼着疼着好像还疼大了一圈。
陆欣旎捂着胀痛的脑袋正呜呜个没完,忽然斜射的刺眼阳光被挡住,陆欣旎抬头,只见一身墨蓝色冬装静静立在阳光营造出的背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