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欣旎连珠炮似的问题，明承天显得很沉稳，不急着回答，倒是对陆欣旎那一手狗爬子字儿研究个没完没了。

陆欣旎劈手夺过明承天手中的宣纸，心道再让明承天研究下去，说不定研究出什么玩意儿来。

“明大夫来可不光是来我这研究大字吧。”

明承天笑着收回空空如也的两手，“三老爷确实跟我提了提三夫人的满腔构想，明某觉得三夫人的想法很好，如果可以将之罗列出来，想来三老爷能更好的为三夫人提供帮助。”

罗列……

“三老爷和明大夫的关系真好。”连这种许家主院那边都不能告知的事情，都能对明承天说，许博厚和明承天真乃模范好基友。

明承天似乎没有听出陆欣旎话中更深一层的调侃，抬手重又把陆欣旎夺过去的宣纸拿过来，同时一手执笔在纸上圈圈画画起来。

陆欣旎探头过去看明承天又在画什么，结果吃惊的发现明承天正在把她的那些狗爬子字儿进行修正，而且不止只是修正，他还把陆欣旎暂时写出的几个构想按次序重新罗列在了另一张空白纸张上，耐心而周密。

陆欣旎的吃惊随着明承天一手流畅的正楷而慢慢沉淀，她顺着那些罗列出的条条款款，脑中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唉等等！”陆欣旎抓住明承天就要落下去的笔，眼神在第八条和第九条之间变得凝重。

“这么安排似乎不妥……”陆欣旎沉吟着说，“依我最近的观察，许家村内的女人，除了许家里的，大多数连胭脂都没见过，我这么贸然的推行手工皂洁面乳等一些日用品，会不会不被接受？”

“能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些日用品都是做什么用的吗？”明承天停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