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白垩煅烧出的石灰一般价位如何?”
这是陆欣旎现如今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也贵的跟包金皮儿似的,那她只能自叹命运不济了。
“我能先问一问,三夫人拿这石灰,有何用处么?”明承天不急于回答陆欣旎的问题,而是反过来给陆欣旎抛了个问题过去。
陆欣旎已经对明承天这种“不答反问”的思维模式有了适应能力,不过明承天的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一是事情在没有成型之前,被太多人知道了成功的几率就会小很多,再一个就是……解释起来很费劲儿啊有木有!
“我做的既不违法也不违逆世俗与伦常道德,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明大夫应该知道我的为人,至于究竟有何用处,抱歉,现在还不能向明大夫你全盘托出,相信,总有一天明大夫会知道我将石灰的用处。”
陆欣旎语气恳切,说完了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浪费感情,明承天不告诉她石灰的价格也就算了,大不了换个人再问问,犯得着那么“低声下气”么?
明承天脸上的笑容温润而又疏离,好像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并不了解陆欣旎,但接下来却是不再追问适才的问题,而是道:“三夫人不想告诉石灰的妙用我理解,那总该说一说,为何明某刚才一句清白,夫人就突然提到石灰呢?”
“这个……”这个问题很无关紧要啊岂可修,明承天你的脑回路也不一般鉴定完毕!“其实是想起了古人的一句诗,才由明大夫的话联想到石灰的。”
“诗?什么诗?”
陆欣旎脚的这一刻明承天突然变得矫情了,她可不想大早上起来就跟人谈诗说对,她没那觉悟。
“要留清白在人间,就这句,诗名和出自哪位诗人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这是写石灰的,呵呵,明大夫你也别再跟我打哈哈了,不就石灰的价钱么,难道还是什么机密不成?”
明承天认为,想要从陆欣旎那里套出一首诗的出处和作者并不难,所以他不急于一时,何况,诗对于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诗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的。
“因为煅烧的原材料白垩不是什么稀缺材料,所以石灰的价格并不高,但是以三夫人此时的经济实力想要大量购买,还是有困难,而且,石灰并不是谁都可以购买,作为常用的建筑材料,上面对其的购买者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