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承天身上背着药箱,似模似样的晃进屋来,对陆欣旎和盼夏一身奇怪的装扮毫无意外。
“明大夫果然早就知道我就是早点摊子的老板。”
明承天摇头:“我也只是今天才知道,三夫人莫把明某想象的那样神机。”
“明大夫才知道?那明大夫还真是好沉稳的性子。”处变不惊似乎有些过了,但绝对可算得上沉着冷静,陆欣旎有些不相信明承天的话。
明承天不用陆欣旎礼让,便反客为主的进了屋子,反倒是晾在门口的陆欣旎觉得不自在。
风中凌乱了一会儿,陆欣旎合上房门反身也进了屋子,后头盼夏自去沏茶倒水,倒是对明承天和陆欣旎单独相处很是放心。
“明大夫这么早来可是有事?”待两人在椅子上坐定,陆欣旎接过盼夏递过来的茶水,轻啜了一口,自此切入正题。
明承天也公式化的喝了一口茶水,抬目看了看只和自己相隔了一张矮几的陆欣旎,忍不住笑道:“三夫人这身装扮好独特。”
“呃……”陆欣旎顺着明承天的视线看向自身,一身破败还在故作优雅,还真是……独特尼玛啊独特-_-|||“就像明大夫看到的,我和盼夏就是卖早点的难兄难弟,这件事除了明大夫和三老爷知道,许家的其他人一概不知,还望明大夫能看在以往的交情,为我和盼夏保密。”
明承天悠然的端着茶杯,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最是磨人,陆欣旎真想做个草人使劲儿扎几针。
屋子内陷入长久的寂静,陆欣旎无奈:“好吧,既然明大夫不说话,那我就认为明大夫这是答应了,相信以明大夫的为人定会说话算话,”顿了顿,“明大夫,我刚刚的问题你可还没回答我呢,这大早上天还没亮呢,若是被人看到你独自一人来我房里,那些乱嚼舌根的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听陆欣旎这样说,明承天才开口:“靖菡小姐疯病复发,我连夜为她医治,适才稳定了病情,回来路上瞥见三夫人这里亮着灯,就想过来问候一下夫人,若真被某些小人拿去当了话柄,明某自认清白,夫人想必也不会被流言所迫。”
清白……说的轻巧,若是被有心人编排散播一下,什么清白跳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