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明白吗?”陆欣旎很费解许博厚的智商,“这些黑石很显然是一笔还不为外人道之的隐形财富,现在咱们没有能力对其进行开采,如果咱们还不把它们保护起来,等他日有人发现了,开采了,那咱们还有的赚吗?”
“这东西……能赚钱?”许博厚诧异的望着手中的黑煤。
不能赚钱那您刚才震惊个毛啊!
陆欣旎对许博厚的智商很捉急,她无法确定许博厚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碍于买煤山这件事很紧要,所以她只得不惜浪费口舌和许博厚解释煤矿的种种重要性。
然而,在陆欣旎唾沫横飞之后,就只得了许博厚的三个字:“我没钱。”
挠墙、挠墙、挠墙何以解愁啊!
陆欣旎忍不住吭叽一声,焦躁得都快哭了,然而面对优柔的许博厚,陆欣旎无可奈何。
做了许多遍心理建设,陆欣旎终于垮下肩膀,决定不再指望许博厚。
“老爷,我要赚钱。”赚钱买煤山啊坑爹!
许博厚看着无精打采的陆欣旎:“你打算如何赚钱?”
思索了一回,陆欣旎实在不知该做些什么买卖,随意道:“我会做饭做菜,那我就卖早点吧。”
“卖早点?”许博厚不敢置信,“你堂堂……”
“我知道我知道,堂堂许家三夫人嘛,那又如何!”连买个荒山头的钱都没有,当这个便宜夫人又有何用?
陆欣旎完全不知道,她今天打断了许博厚的话,让她错失了一次知道她真正身份的机会。
许博厚额头微不可见的浮起一层虚汗,抿了抿唇角,为自己的冲动而暗悔,同时也为陆欣旎能突然阻止他的话而暗自庆幸。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也不拦着你,可是说好了,你出去的时候必须易装,不得让任何人认出你是许家三夫人。”
陆欣旎猛地睁大眼,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争取了那许久的机会终有一天降临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你同意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反悔?”
“不不不不不、不是……”陆欣旎经历过刚刚的歇斯底里,现在听到许博厚顺了她的意,不觉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额发,商量道:“那我就从明早开始出去卖早点?”
许博厚浓眉轻蹙,他实在是不赞同让陆欣旎一个女孩子出去卖什么早点,但是……那个人同意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许博厚颔首:“明早便可以去了。”
要开始奋斗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