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作为女人,陆欣旎并不太排斥做针线活,但她森森觉得经过昨儿的闹剧,今天实在太不适合做针线活了。因为乔婆子很有可能通过这些个针针线线的,把惹了大夫人白氏的陆欣旎像蚂蚱似的对穿在线上。
吞了口唾沫,陆欣旎主动上前和乔婆子招呼:“乔妈妈。”
旁边盼夏心中暗翻白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口一个老巫婆的叫。
乔婆子漫然应了,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疲色,看来昨日白氏的事让她费心不少。
“昨日的事,还望乔妈妈代我向大夫人陪个不是,我真的不知那就是大夫人,还以为……是个不懂事的下人呢。”
乔婆子淡淡的瞅着陆欣旎,和往日比起来,今天的乔婆子没有急赤白脸的要求陆欣旎这个要求陆欣旎那个,丝毫不见刻薄,反而待陆欣旎越发温和了。
“夫人请坐。”乔婆子让随行的丫头准备好座椅给陆欣旎。
不知道老太婆心里计算着什么的陆欣旎,按着乔婆子的意思坐了下来。
乔婆子见陆欣旎坐了,也坐在丫头们准备好的椅子上,从笸箩里拿出个花绷子递给陆欣旎:
“夫人,今儿咱们来学习刺绣。”乔婆子言简意赅,也从笸箩里拿出块素白帕子和一个花绷子,把素白帕子用花绷子绷圆了,穿针引线这就要开始下针刺绣了。
陆欣旎认真的看着乔婆子如何穿针如何引线如何把帕子绷到花绷子上,很怕一错目错过什么,被乔婆子发作。
然令陆欣旎意外的是,饶是在她把帕子扎出个洞来时,乔婆子仍是一声不吭的自行演示着,没有半句教训。
今日和乔婆子学绣的是兰花,素白的帕子上,乔婆子绣的兰花有风骨有柔情,而陆欣旎绣的……咳咳,话说那绿油油的一团到底是个什么!?
乔婆子放下针线,慢悠悠站起:“夫人,今日的教习就到此为止吧,老奴恭送夫人。”
呃……这就完事了?
陆欣旎不可置信,不过鉴于她刚刚刺绣的时候手指头被针戳了好几下,现在还麻酥酥的疼着,是该回去包扎下。
垂眸点头:“那乔妈妈也早些回去休息。”说着转身领着盼夏走向门口。
人走到门口,突然听还立在屋内的乔婆子开口,话既是像自言自语,更像是对陆欣旎的讽刺:
“刺绣就像做人,这绣出了什么,她就是什么。”
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