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钱,怎么能……”
陆欣旎抬手制止了盼夏,看着不舍的抱着钱袋的盼夏,她道:“这钱我们不能收,就算卖给二夫人的人情,还有以前从大房卫姨娘那里收上来的钱,也如数奉还,其他丫头们的钱就先留着。”
盼夏张大嘴巴震惊了。
“夫人,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摆摆手,陆欣旎嘱咐盼夏:“马上入夜了,快去办,越快越好。”
盼夏见陆欣旎如此坚持,察觉到了不同寻常:“夫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还是明大夫和您说了什么?”
“盼夏,生财有道,这个财,可不是所有人的财,于你有利或有害的人的财,你在取的时候,都需要慎重考虑。”
盼夏似懂非懂的点头,拎着一袋金子和几页手稿迟疑着离去。
不知盼夏以什么为由头,当夜就将吴氏和卫姨娘的钱还了回去,当然,为了避免其他付过钱的下人们有异议,盼夏是背着人去还的,至于之后还会传出的一些言论,对于现下的情形倒是没多大影响。
距离那之后一个半月之后,卫姨娘房内的丫头正在彼此交流着听故事心得,不巧正被乔婆子撞见,安了个消极怠工的罪名,乔婆子还不惜把事情闹大的捅到了她丈夫许福安许大管家那里,许大管家知道了,这事自然也就被大老爷许博达听闻。
本来是件没多大关隘的小事情,被乔婆子三言两语那么一烘托,立刻事就出来了,事件的关键点也从丫头们消极怠工转移到了那些横空出世的故事身上。
大老爷许博达听了那些故事,立马震怒,如此藐视男权的故事,究竟是何人传出的?
许博达令许福安大管家马上进行深入调查,随着线人们一个个浮出水面,藏在幕后的陆欣旎也越来越焦躁,她就知道,明承天的告诫不会是无意之举。
然而令她松了一口气的是,许福安的调查在调查出几个买故事的小丫头后,似乎是有谁介入,调查的事情被一拖再拖,大老爷几次问及得不到满意回复后,也就对此事失去了关注度,很快,这件事就这么的不了了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陆欣旎,还没承受到一个半月之后的风雨,不过她现在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说水深火热一点都不为过。
“站好!腰挺直!屁股不要翘,这么翘给谁看?三老爷不在你风|骚个什么劲儿?”
不都说乔婆子谨遵《女经》教诲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圣母吗?这尼玛花见了她不是自然盛开,而是爆裂的吧!
“居然还敢分神?站满三炷香,站不满今日就不许吃饭!”
苦哈哈立在中庭站军姿的陆欣旎眼望着愈见西落的夕阳,她深深的体会到,这世上的圣母绝逼都是用来虐待他人从而体现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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