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饭?”明承天脸上的温润和笑容第一次有了破裂的痕迹,他实在不能相信一个已经成婚的少妇居然敢公然邀请夫君之外的男子吃饭,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和自己夫君同桌吃饭有时候都是不允许的。
陆欣旎看出明承天的迷惑,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万恶的古代,前世那一套放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农奴社会里,根本就是自我找虐的节奏。
“那个……我是说,让许……我夫君请你吃饭,呵呵,呵呵,我是他夫人嘛,夫妻本为一体,你是我的恩人,也便是他的恩人,一顿饭而已,我家博厚很宠我的,呵呵,呵呵……”嘘——总算是圆过去了。
明承天大脑出现片刻的空白,这种体验在他从前的生活中从未有过,待他回神,心下不由出现几分慌乱,但他从来都是自律能力很强的人,很快就恢复如常。
“想不到三老爷和夫人新婚伊始,三老爷就如此娇宠夫人,夫人大幸。”
听着明承天犹似发自内心的表述,陆欣旎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不尴不尬地笑了几声,陆欣旎双手合十放在鼻尖处笑着说了两声“哪里哪里”,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咳咳,明大夫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收敛了脸上的假笑,陆欣旎揉着笑僵了的脸颊问明承天。
实际上这就是句废话,陆欣旎只不过想用它来岔开适才的话题罢了,却没想到,之前对陆欣旎还挺宽容的明承天,突然不知为何就刻薄鬼上身,针对上了陆欣旎。
“怎么?不希望我来?”明明脸上还挂着笑容,可陆欣旎就是听出他语气间的冷厉。
“没、没有,平时也就我一个人在屋里,连个谈心的人也没有,你来了,还能有人陪着我说说话,呵呵。”
“我的作用就是陪夫人说话的?”
“不不不,不是的,明大夫你医术高超,孰人能及?怎么可能就是陪说话的作用?我的伤还不多亏明大夫你的妙手回春?呵呵,呵呵。”
“夫人的伤前期并不是我治的,而且之前给夫人的伤药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夫人能够这么快康复,还得多谢之前给您瞧病的大夫。”
“呃……呵呵,呵呵,是吗?”
“夫人笑得这么难看,难道病痛又发作了?”
“呵呵,没有没有!”尼玛这是吃了火药了?记得刚刚也没说啥大逆不道的话惹着他啊,这咋就夹枪带棒了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明承天明大夫如何毒舌,陆欣旎一路“呵呵”,望着一屋子随在“呵呵”之后狂奔而来的草泥马,陆欣旎蛋都碎了。
明承天走后,又给陆欣旎留了一盒不知名的伤药。
所以说,明承天这人有时候是毒舌了些,可到底是个好人,刀子嘴豆腐心——不知道哪里惹到明承天明大夫的陆欣旎心中自我安慰道。
“夫人,这里还痛不痛?”一边为陆欣旎在伤疤处涂抹药膏,盼夏一边蹙着眉尖问。说实话,她看着都跟着肉痛。
说不痛那绝逼是假的,可相较于前两天,她这伤已是好上许多了,遂摇摇头:“不是很疼了,你不用那么小心,我忍得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