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酒店的服务员,衣服还是他们送过来的呢!”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谁让你给我换衣服了?”苏蔚一想到欧逸寒给自己换衣服的样子就羞愤难当,她大叫着冲下床对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个大混蛋,坏人,你怎么可以偷看人家,呜呜,大混蛋……”苏蔚一边抡起拳头打人,一边大骂着。
“行了行了,不就是给你换个衣服吗,搞得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得?喂,其实真正被占便宜的是我好不好?”说着欧逸寒就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拉低了点,嘴角的染上了一抹暧昧的笑,“看见没,这里还有你昨晚耍酒疯强迫我的罪证!”
苏蔚一看,果真是一到不深不浅的吻痕,如果这里没有第三个女人的话,那这就说明那的确是她的“杰作”。
难道昨晚她真的喝多了然后把欧逸寒扑倒了?
思及至此苏蔚也不再骂他了,索性直接坐在床上大哭了起来,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
女人尖锐细扬的声音简直快要穿透了他的耳膜,欧逸寒看着床上满脸泪痕的女人不免蹙了蹙眉,真真的在乎自己的贞洁就不该随便去那种地方吧!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抽出一张纸巾给苏蔚擦了擦眼泪,好心安慰道,“行了,别哭了,我看光了你,你也亲了我,我们俩就算扯平了,谁也不吃亏!”
可事实证明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苏蔚就哭的更厉害了那泪水简直就是从长江汇聚而来的,哭声也尤为惨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间里在做什么虐待少女的事情呢!
两个人相持不下,良久,苏蔚才从自己的伤心处走了出来。
“终于舍得停下来了?”欧逸寒淡淡瞄了眼跟小花猫似的女人,那发丝混着泪水胡乱的贴在脸上实在滑稽。
“欧逸寒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你不许跟外人说!”
“行了姑奶奶,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做什么了。而且就你那干瘪的跟四季豆似的身材,我才没性趣呢!”他故意把“性趣”两个字咬的很重,看着苏蔚一张气急败坏的小脸心里不觉得明朗起来。
“你,最好是这样!要是你敢在外面乱说,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最后,两个人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欧逸寒因为有公司有事就先走了,等苏蔚出酒店的时候有个服务员叫住了她。
“小姐请稍等一下,这是我昨天给您换洗的衣服,请您拿好。”女孩有着月牙儿般的眉眼,的声音甚是甜美。
“你,你说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是呀,昨天您好像喝多了,还不小心吐到了身上,是欧总打电话让我进来给您换衣服的。”
“欧逸寒,你个大骗子!”苏蔚知道自己被欧逸寒给耍了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可是心里又不免有些小开心,这说明她跟这个男人至少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夜,已是华灯初上。
魅色。
“哎,五哥,你看那边的那个妹子怎么样?我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一个人,要不要过去看看?”一个小黄毛对身边的穿花格子衬衫的男人挤眉弄眼的一脸讨好的说道。
男人听闻眯起眼睛,顺着黄毛所指的方向朝酒吧的一个角落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长发女孩坐在那一个人喝闷酒。
“你小子啊,还是你懂我!”男人对黄毛男意味深长的一笑,大手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然后几个像小混混一样印着纹身的男人就朝苏蔚的方向靠近。
“霍景沐,你就是个大混蛋!”苏蔚一边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往嘴里灌,一边还口齿不清的低骂着什么。
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渐渐地学会了喝酒,也学会了借酒消愁。
“呦,小妹妹,一个人喝酒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啊?”那个被叫做五哥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在苏蔚身边坐下,刚伸出去的咸猪手还没来得及放在女孩的肩上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给扣住了手腕,然后一拧。
接着就是低沉邪魅的声音。
“抱歉,她不是一个人,她已经有我了!”
男人一边杀猪一样叫着疼,一回头就看到一身漆黑西装的欧逸寒立在眼前,深邃的眸子里隐隐浮动着寒冽的气息,他紧绷的面部成一条近乎完美的线条,优雅又威慑。
“你,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们五哥!”黄毛似乎还没认出欧逸寒来,但是被他身上那股摄人的寒气震慑的不敢太嚣张,只得小声地吼着。
欧逸寒依旧紧扣着男人的手腕,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反扣男人的手上力道更重了。
“啊!”杀猪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一个男人跑了过来,对欧逸寒一脸谄媚的笑道,“欧总,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招待招待您啊!”
说完他又看了看身旁几个小混混,一顿大斥,“你们几个真是有眼无珠,连欧总也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几个人一听到“欧总”这两人字都认出来了此人就是欧逸寒,吓得两腿发软。
“是,是,欧总,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欧逸寒瞄了眼坐在沙发已大醉酩酊而沉沉睡去的女人,他大手一扬,将男人给甩了出去。
“滚,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吓得屁滚尿流的慌忙逃了出去。
“霍景沐,唔,我讨厌你,大混蛋……”
听着女人含糊不清的呓语,欧逸寒的冷眸突然划过一丝异色,他迈着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两步就走到她身边,然后大手一捞将女人抱进了怀里,一言不发的就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