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给我面子啊,不吃不是真朋友啊。”安宁换了副口气吓唬道,但其实在她眼里还是含着笑的,并不是真的不高兴的样子。她想要是这样也不吃的话那真没法子了。
没想到段云飞还真的很给面子地吃了一个,只不过吃的时候那面部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安宁她们三个人见到了段云飞那滑稽的样子都是忍俊不禁。
“有那么酸吗?”安宁觉得这表现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啊。
段云飞摆了摆手,没时间说话,只转身拿起水杯大口地喝水。段云飞的动作有为了逗乐大家而故意夸大的成分,但他也实打实地被酸到了。
玩笑是不是开大了,安宁有一点担心。
段云飞放下水杯道:“酸吗?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啊。”
“再来一个!”安宁和祝小晴同时把糖葫芦伸向他,异口同声地说。
段云飞迅速以上厕所之名暂时逃离了教室。
这一天休息的时候嘻嘻哈哈、学习的时候忙忙碌碌的,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安宁才觉着肚子越发地不舒服了。她平时生理期的时候只是腰有点酸,肚子虽前两天有些疼但并不是不可忍受的程度,她认识的女生有的痛经得厉害,有时都到了要请假回家休息的地步,安宁还暗自庆幸过自己没有那么严重的症状呢。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头发没有彻底擦干净,在车上坐着时还有点湿漉漉的。虽然到了学校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但是路上被风吹了一阵子,着了凉。
白天的时候没注意,到了傍晚才觉着腰也酸、头也疼。书都看不进去,只想回家裹好被子好好睡一觉。
一下了课,安宁就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想动。祝小晴善解人意,忙让安宁在座位里歇着,
还问她有什么想吃的她顺道给带回来。
安宁心想早上的面包还没吃完,再者她现在一点也不饿,便没有去麻烦小晴。
段云飞从外面买了个牛肉馅饼,拿回到教室里吃起来。他看着安宁一直就那么安静地趴着,也不知她是怎么了,想问又怕给她吵醒。
等到安宁终于抬起头来,段云飞赶紧见缝插针地问了一句,“你没吃饭吗?”
安宁睡眼惺松地看着他,反映了几秒才回答,“不怎么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面包太凉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