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俺村里都说俺是大力士呢!”对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吮牙咧嘴笑着说道。
“去你的”柱子还是多少能看出点什么来的“就你那也算是大力士,不就是徒手能掀起几百斤的大石头吗,我现在是不想干了,如果想,说不定能抗的起来。”
“别吹了你,我知道你力气大,但是你不可能能扛得起几百斤的大石头。”那个小伙子不服气的说道。
“我……”柱子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孙奇凡伸手制止了。
“徐县长,这几个人都是刀口乡,大家不辞劳苦,项着烈日在修复乡政府。”狠狠地瞪了柱子一眼,孙奇凡转身笑着冲徐兵说道“我相信不多久您就能看至!!一个崭新的乡政府,新政府投入使用的时候,还得您来剪彩。”
“同志们都辛苦了,你们的付出,相信刀口乡会记住的,党和人民会记住的。”稳了稳心神,徐兵又恢复了县长的风采“相比较其他乡镇而言,刀口乡是穷一些,但是,请你们相信,你们的孙乡长一定会带你们走向辉煌奔小康的。”虽然只有寥寥几人,但是徐兵的话还是说的慷慨激昂,颇有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感觉,末了,大手在空中那么一挥,虽然没有高高的主席台,却依然有领导不容小觑的风范,看的旁边的孙奇凡连连点头:虽然徐兵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权力,但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只要是有这个身份,无形之中这气势也就出来了,换句话说,一个人有没有气势,并不是你个人本身决定的,看看身高,徐兵不如自己,看看体型,跟柱子更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但是,人家就是有那种威慑力,而这种威慑力还不是一个能装就能装出来的。
冲柱子使一个眼色,柱子屁颠屁颠的跑去拿来几瓶矿泉水。
“徐县长,喝瓶水吧!”孙奇凡拧开一瓶递到徐兵的手中“等到乡政府建成了,我再请您到办公室喝茶水。”
“送我回去”没有接那瓶矿泉水,徐兵转身向车子走去。
这会儿的他,正郁闷呢!
堂堂一个县长,所分管的乡政府竟然连办公场地都没有,这让他的老脸实在是没有地方搁置。
“刀口乡底子弱,相比较其他富裕的乡镇来说确实很难做,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现在的刀口乡就像是一张白纸,相比较其他的地方来言,更好规划一些。”孙奇凡一边掌控着方向盘,一边回答着徐兵的话。
“是一张白纸固然好,但是对于撰作者的要求也是非常的高啊!”歪头看了孙奇凡一眼,徐兵私有感触的说道“如果是一个好的规划者,那这张白纸有可能成为旷世奇作,如果是一个不用心的人,那这张白纸最后就是废纸一张啊!”
“所以,我现在迟迟不敢动笔,就害怕一笔下去破坏了刀口乡原本的宁静。”孙奇凡岂能听不出徐兵的意思。
“但是,话虽这样讲,也绝对就不能说是啥也不做了,从这次麦收来看,你的能力还是有的,唯一欠缺的就是机会了。”徐兵.忽然而转的话锋让孙奇凡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在看到徐兵的眼神之后,孙奇凡似乎读出了一些什么。
“是啊,机会并不是长有的,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牢牢地把握住的,而且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孙奇凡的话让徐兵生出丝丝凉意。
而孙奇凡心里却是一阵郁闷:官场上这是怎么了,为啥说话总是像打哑谜一样,你不就是想说你可以给我机会吗,还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吗,你可以给我机会,但是你现在却没有这个给予的能力,也就是说想要让我帮着你上位,然后再换取你的大力支持!
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搞来还这么麻烦你干脆明说你想着争夺谢云那个位子就行了。不过,他怎么会突然想到来跟自己说这些?难道他听说了什么消息?又或者说,他嗅到了什么?
想到这些,孙奇凡陡然警惕起来,人都是这样,在遇到牵拉自己事情的时候,无形之间就会变成一只刺谓,变成一只竖起一根根芒刺来保护自己的刺谓,为的就是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徐兵不是傻子,知道孙奇凡的这话也是另有所指,在告诫自己这种事情不是想一想就能实现的,而是要等机会,而且这机会还不是说来就来的。
一个堂堂的正处级县长,要低三下四的去求一个副科级的小乡长,这要是传出去该是多么丢人?但是,谁让你不如人家的后台硬?这年头,县处级一下的官员,比的就不是职务高低,更不是能力高低,而是关系的软硬,只要你有硬关系能够有上位的潜力,一个乡长,那是可以让县长屈尊的,当然,这是在私底下的场合,如果是公众场合,你就算是再有后台,也必须给上级领导面子,如果不给上级领导面子,一味的以自己为中心,那就是官场中的不守规矩者,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在官场中是很难混的,就算是你有神一样的后台,也绝对不会到达神一样的高度。
因为官场中,尤其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不再是你独自一人说了就算的,而是需要有人在下面捧着你,有人捧着你,你才能高高在上,没人捧着你,就算是你站在珠穆朗玛峰上,也只能算是一个大无畏的登山者。
这一点,孙奇凡还是知道的,所以,面对徐兵的时候,即便现在是在私底下,也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