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喊得她嗓子都哑了!
沈驰予默默看着她,眉眼是刘柳从没见过的疏离,“是,我曾经爱你,很爱很爱,爱得对自己说只要你能幸福,我宁愿放手,就算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也无所谓!就算我连续工作58个小时就为了能够忘记你,能够闭上眼睛睡场安稳觉!可是柳柳,那是曾经。现在,你比不过她。”
本来不想这么狠决的,至少不是在她身心俱疲的现在,但她急着走进自己的生活,这绝不允许。
刘柳哭得悲怆,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直哭,使劲哭,泪在她脚下染成一大片暗沉的颜色。
“你好好休息,我在隔壁,有事叫我。”沈驰予要走。
“不,驰予,别丢下我,求求你,求你留下来陪我。”
刘柳顺势圈着他后颈,娇嫩馨香的唇跟着就贴上去。
沈驰予心里一紧,猛的一把挥开她的手,没有多余怜惜的将她格开,“刘柳,你刚回国情绪还不太稳,睡一觉吧,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完,沈驰予不做留恋,坚决的离开。
“驰予……”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刘柳泣不成声。
回到自己的房间,沈驰予有些烦躁。推开窗,凉风扑面。
他看看腕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不知她睡了没有?看来今晚他是不能回去了,打个电话回去报备一下。
伊伊坐在酒店外侧的花台上,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包里手机响。
伊伊拿出电话,是他打来的。
深呼吸,抹泪,“喂?”
“睡了?”
“没。”
听她那头隐约有些嘈杂的声音,沈驰予拢起眉尖问,“你在外面?”
“嗯”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做什么?”
“逛”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沈驰予追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重要吗?伊伊回头看着酒店楼层的灯光,伊伊觉得心抽痛的厉害。她咬着嘴角不说话,抬头看着天上那轮遥远的冷月,告诉自己,不准哭,又不是第一次被劈,早就应该习惯的,自己天生就是被劈的命。
“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得不到回答,沈驰予又问了一遍。
“吵死了,我在外面买冰淇淋吃行不行!”伊伊冲着那头的人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假话?如果说自己就在他们楼下,他会不会乖乖出来跟自己回家呢?
每次自己一叮嘱着什么,她总是不耐烦。
“好”,伊伊看他,脸上不着表情。
交待完毕,沈驰予穿上外套离开。
那个柳柳,究竟是谁?
在家里待不下去,伊伊决定主动出击,她要跟过去看看他究竟背着自己干些什么名堂?
伊伊抓起包,连电脑也没来得及关,匆匆出门。
小区门口有许多私家运营的车辆,伊伊钻进其中一辆。要师傅先等等。
不多会儿,熟悉的豪车驶出车库。
“麻烦你跟上这辆车!”伊伊交待司机跟上沈驰予。
豪车在一家咖啡厅前停下。
伊伊也下车,站在对街,看着沈驰予进去,直接走到一位单身美女面前。
尽管距离很远,但伊伊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张漂亮得比花朵还要美丽的脸。
她很有气质吗?
嗯,非常有气质。
她漂亮吗?
很漂亮!
会是她吗?柳柳,那个令他好评不断的前女友?
晚风阵阵,伊伊顿觉一股凉意。她抱着自己,搓着手臂一步步走近那家咖啡厅。
水晶灯的光华柔柔的流淌在咖啡厅的每个角落,靠在内墙的一张圆形沙发内,沈驰予双手握着瓷白的咖啡杯,他低着头,久久不语。
刘柳用纸巾优雅的抹着眼角,虽然她穿着针织衫外套,但由于手腕举起来的关系,本来白皙的肌肤上露出一大截狰狞的红紫色淤青。
沈驰予垂眸间还是忍不住朝那些伤痕看去,心,还是会泛疼。
只是如今他已经有了伊伊,以前那些话,他还能算数吗?如果对她算数,那伊伊呢,伊伊又该怎么办?
沈驰予拿起咖啡很大口的饮起来,苦涩的味道立即蔓延到全身,似乎融于骨髓。
看看手表,沈驰予抬头说,“我先带你去酒店。”
说完,也不管刘柳同不同意,沈驰予径自招来侍者买单,平淡的神情教人看不明白他内心的情绪。
刘柳凄楚的凝眸看他,顾盼间翦瞳艳光潋滟。
漂亮的鹅蛋脸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却透着雪一样的白,朦胧的光晕中更添一抹楚楚可怜的娇美。
无论何时,她都是一个漂亮得勾魂摄魄的女人啊!
“驰予……”软细呢喃的语调刚刚溢了出来,沈驰予便站起身,也没等侍者拿来结账单,掏出皮夹丢下两张大钞。
“走吧”,他率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