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大厅的播音员们正在用中英双语,进行着动听的播报和解说,一丝不苟的辛勤工作着,为打造良好的机场窗口单位而尽着自己的一份努力。
各种肤色的男男女女们,正三三两两的汇集在一起,叽叽喳喳,摇头晃脑,开心的分享着自己即将进行的旅程,或者马上就要回家的喜悦,等待着自己的航班临检。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牛仔休闲装,头顶一个鸭舌帽,带着墨镜,活脱脱一个大叔级帅哥,拉着一个行李箱,闲庭信步却又仿佛有些急躁的行走在宽敞明亮、灯光琳琅的候机大厅内。
这个家伙不是别人,却是准备出逃的钱耀华书记!
早来了不止一个小时,也早早的办了登记手续,换登机牌,过了安检,程序一一走完。虽然身份是假的,但是凭借着自己的关系和能力,伪造一套绝对逼真的身份和证件还是没问题的。
耀华书记显然有些急不可耐,不断地看着手表和手机,又不断的朝着候机场门口张望,仿佛在担心什么,焦躁的走来走去,等待着自己飞往缅甸的飞机音讯。
“尊敬的各位旅客,由禄口飞往缅甸仰光的”
一听到自己的航班终于要登机,钱耀华急忙拉起行李箱,将机票、签证、身份证、登机牌等东西攥在手里,三步并做两步的朝着登机口跑去,只要上了飞机,离了境,自己就万事大吉!!天高任鸟飞!山高皇帝远!管你什么警察还是黑道,管你什么省里还是村里!都跟老子没关系!
来到登机口,看着那些工作人员都比平常可爱的多,钱耀华刚要把登机牌递出去。
突然,一只手猛地搭在他的肩膀,吓得本就惴惴的钱耀华一个哆嗦,差点尿了。
“耀华书记,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zj市公安局刑大副大队长,张友军同志!在他身后,是几个公安干警和十几个武警战士。
钱耀华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这些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是说提前就埋伏在这里的?!自己怎么没注意到!难道他们比自己的动作还要快?!该死的都怪这慢腾腾的候机!
“额?……¥aptapap??”我勒个去,这钱耀华咋突然冒出一口流利的鸟语?!还不明所以的比划着,表示自己听不懂面前的警察在说什么。
张友军也是一愣,随即冷冷的笑了笑,缓缓说道,“耀华书记,别装了,别以为拿着假的身份护照再加上一口流利的鸟语,我就认不出你了?”
说着,张友军一把揪下钱耀华的墨镜和帽子,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耀华书记,别说在电视上和工作上见了您很多次了,难道你忘了,你还单独找我谈过话呢?尤其是某次喝过酒之后,您还和我勾肩搭背的呢,对于领导的模样,你说我能不熟悉?”
“¥………¥!!”钱耀华依旧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钱耀华!!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可别怪我没让你体体面面的走出去!”张友军烦的眼睛一瞪!
钱耀华知道躲不过去了,叹了一口气,浑身一松,手里的证件和行李箱也稀里哗啦的掉到了地上,连话都懒得说了。
“带走!!”张友军喝了一声,两个公安干警直接上来了,一左一右的架住钱耀华,另一个干警拿出一副锃亮的镯子,朝着钱耀华那白皙的双手就是“咔嚓咔嚓!”
zj市,海关港口。
此时的海关口岸上,战斗早就已经结束,四处停着的警车、救护车、军车密密麻麻,来来往往的警务人员、医务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正在做伤员、死者的救治、清理工作和军火、毒品的清点销毁工作。
甚至还有海关工作人员正在洗地!!血太多了不是!看来这水体要好一阵营养化了!
宋超关长也是负了重伤,但是应该没有什么生命之忧,被人从9号岗亭里抬出来的时候还对着萧遥树了树大拇指,直接上了救护车。
然而,在3号码头边上,依旧是几个人站在那里,就算周围站了一圈人围着,却是没人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