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用你动手,我已经这么做了。”
“你?吹牛吧。”贺琉阳不相信:“估计你昨晚喝多了做梦。”
“是真的。”任全德掩饰得意之色:“我早就看不惯这小子,姐夫刚走尸骨未寒,他倒好,以老大自居,又要裁员又要人事调整,我呸!”
“别激动,也就只是想想。”
“我没激动,我是冲动。唉,说起来也是后怕,我把他给砍了。”
“不会吧?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是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任全德一个转念:“你不会去告我的状吧?”
贺琉阳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周菲儿来电。
“琉阳,正南醒了,你过来吗?”
“什么,你找到遗嘱了?”琉阳答非所问。
周菲儿一愣:“琉阳,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遗嘱?”
“哦,好。我先过来,毕竟和周先生认识一场,我来听听。”
任全德云里雾里,拦着琉阳不让走:“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什么遗嘱?”
“没有的事,你听错了。”贺琉阳往外走:“我先走了,拜拜。”
任全德却跟着他,然后上了贺琉阳的汽车。
“你去哪儿?我送你。”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任全德说。
贺琉阳回绝:“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有车,我们不顺路吧。”
“没有,我昨天坐车来的,别废话,开车吧。”
贺琉阳知道他已经上钩,开车去了医院。
“你怎么来了医院?”
任全德一脸震惊,似乎有些防备。
“我怎么就不能来医院了?”琉阳下车,说:“我先上去,你随意吧。”走了两步,他看到来人:“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周菲儿带了两个男人过来,见到任全德,寒着脸说:“把他给我抓起来。”
任全德想要逃走!
“任全德,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谁啊?!”任全德闭着眼睛,好像在说梦话:“我困,想睡觉,别来烦我,走开。”
“说了就给你睡觉。”琉阳看着他烂醉的样子:“你是不是把阎正南给砍了?摄像头都拍到是你。”
“不可能,我没有。”他呢喃:“我不知道。”
“别人都看到了,就是你,你别不承认。”琉阳诳他:“有人看到警察在那里徘徊,很快就会来找你的。”
任全德蜷缩着,半醉半醒。
骆薇薇就说:“让我来试试。”
琉阳默许,闪到一边。
骆薇薇往前凑,看着任全德的样子:“我觉得你好牛,太厉害了。”
任全德没有反应。
“别这样,我最佩服敢作敢当的男人,你就是这样的人,对吧?”
过了大概三秒钟,任全德有了反应。
“嗯。那、那还用说?!”他抬起头,用浑浊的双眼看着对方:“你谁啊?长得、长得不错哦。”
“我是酒吧服务员,想跟你聊聊。”薇薇套近乎:“这么多人里面我就觉得你顺眼,平时是不是特威风?”
任全德点头。
骆薇薇继续说:“那今天一定做过了不起的大事,不然不会喝这么多酒,是吧?”
“我高兴,解气!”他打了一个酒嗝:“舒坦。”
“我来上班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被送去医院,好像是被人给砍伤的,好惨啊!浑身都是血。”
“活该!”任全德吐出两个字。
“谁活该?”薇薇假装不知情。
“这人活该,得罪了我就该死!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不会吧,你说真的?”
任全德迷瞪瞪的,忽然歪头睡着了。
贺琉阳站在旁边听得真切,比了ok的手势,走出小房间。
薇薇走到他面前:“可以肯定就是他动的手,人在酒醉状态下说的话可信度极高,不像吹牛。”
“我来看住他,免得他溜走。”琉阳看时间:“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他扭头,看到张玫瑰走过来:“阿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