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薇薇一刀在手,气势全有了。
周菲儿没吭声,显然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看到骆薇薇手里的餐刀晃呀晃,她心里没底,真怕小脸被毁了。
“快点决定,我的耐心有限。”
“都这么晚了,我明天再打电话。”周菲儿找借口:“我不是不想打,吵到人家不好的。”
骆薇薇知道她想耍赖,就用餐刀割了她的一撮头发,然后拿在手里把玩:“嗯,这发质真好,连我都羡慕,如果削成光头会怎么样?”
周菲儿想逃。
骆薇薇一把抓住她,力气出奇的大,对她说:“你逃避是没用的,快把问题解决,我可以放你走。”
来之前,薇薇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真的放点血吓唬吓唬她,只要她肯配合。想到这里,她单手掏了一下黑裤口袋,然后,用餐刀划了周菲儿的脸。
周菲儿随即闻到血腥味,都吓哭了,慌到不行,身体都开始颤抖。
“骆薇薇,你、你真的疯了,疼,疼啊。”她不敢用手去捂自己的脸,就看到餐刀上面有血迹,顿时呼吸急促:“我不要毁容,我恨你。呜呜呜。”她哭了起来。
骆薇薇看着她哭,梨花带雨的样子的确有几分惹人怜。
“喂,你哭够了没有?”
周菲儿还在掉眼泪,情绪转换不过来。
终于,骆薇薇展示手里的道具:“你看清楚,这是一小包血袋,我割破了血袋,你不就流血了嘛。”她糗周菲儿:“真是个胆小鬼!我用的是餐刀的刀背,把你吓死了吧?”
这一刻,周菲儿有种逃出生天的错觉。
“骆薇薇,你别太过分!”她指责:“你脑子进水了是吧?居然玩这种花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骆薇薇玩着手里的餐刀,不轻不重说:“如果你不主动澄清,可以啊,回头我就真的往你脸上来几刀,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无形中,有压力落在周菲儿的身上,但还是不死心,她反驳:“伤人是要坐牢的,你不会这么傻。”
“散播谣言也是犯法的。那这样,我们可以在牢里相见,然后再斗个你死我活,怎么样?”骆薇薇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反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牢里牢外都一样。”
周菲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忍了一会儿,她终于点头!
“当然!”周菲儿理直气壮:“我是要和他结婚的。”
阎正南气不过,脱口而出:“告诉你,贺琉阳他不喜欢你。”
“你胡说!”
周菲儿激动,原本就喝了点酒,这会儿脸颊更加红艳。
“我没有胡说,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他对你不是真心的。”阎正南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身份只是你爸爸的秘书,可我是男人,有自己的追求,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其实,周菲儿有钱、有美貌,作为女朋友或者老婆都是十分合适的人选,自从阎正南想明白以后,就把这个作为自己的目标,秘书不可能当一辈子,有了钱就可以自己当老板,顺道,还能和阎家抗衡。
他的话成功刺激了周菲儿,她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又踢又打,不顾脚上的痛楚,只想着发泄心里的愤懑!
其实,她就是明白贺琉阳的用心,才会这么烦躁,偏偏自己就是放不下,脑海里涌动的依然是贺琉阳的身影。
不行了,她要疯了!
面对她的踢踹,阎正南忽然扣住她的双手,大喝一声:“你闹够了没有?!”见她呆愣愣的模样,竟然有着几分吸引,他俯身就亲到了她的嘴唇。
周菲儿伸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就是这一个巴掌,燃起了男人的斗志,阎正南扣住她的下巴,强悍地吻住了她,她的头往后躲,他就往前追,她再躲,他再追。
终于,周菲儿躺倒在汽车座椅上。
阎正南不顾一切地吻着她……
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在疯狂地躁动。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周菲儿终于回归理智,单脚重重踢在阎正南的肚子上,看到他往后退,她怒道:“阎正南,你是不是疯了?”
阎正南意识到自己的确有点过分,低头说:“对不起,我送你回去。”他想关上车门。
周菲儿却推开了车门,急急下车。
她走向自己开来的豪车,等着要开走的时候,这才摇下车窗对阎正南说:“没有下一次,我会当自己是被宠物狗亲了。”
阎正南听得清楚,当时脸色就变了,各种滋味呈杂,想发火又发不出,只能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周菲儿在开车的时候一直想着刚才的吻,如果,这是琉阳对她,那她会非常开心,偏偏吻她的是阎正南,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