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薇薇摇头,知道是琉阳的安排,心里顿时踏实下来。
“你少管闲事!这里是高级场所,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看你这样子是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找人来把你轰出去!”
“好啊,你马上打电话,就告诉别人你随便打女人,真是威风呐。”
丁皓安说着反话,把马俊庭气得够呛,又对着他动手。
可马俊庭怎么可能是丁皓安的对手,两人悬殊明显。
很快,丁皓安成功把骆薇薇带出了高尔夫球场,坐到车里的时候,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骆军医,刚才太险了!嘿,我没想到马俊庭连女人都想打,真不是个男人。”丁皓安义愤填膺地说:“老大说得没错,这种人就该给他点苦头吃。刚才我的拳头打得痛快。”
想想还是很解气。
“我就是想让他说出来,结果你一出现打乱了计划。原本,我是想挑唆阎宇剑和马俊庭的,现在只能等着下一步了。”薇薇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你不该出现,是马俊庭这只老狐狸太狡猾,什么都不愿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估计就这几天,马俊庭一定会有行动。杀人灭口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你们等着瞧吧。”
骆薇薇还是比较从容的。
在双阳待久了,她就发现好像什么事到了他们手里就能复杂问题简单化,因此,她并不是很担心后续事宜,况且,还有琉阳在。
“等着瞧?哦,是哦,我们可以等,可有人不能等。”
丁皓安笑着岔开了话题,似乎意有所指。
“谁啊?”
骆薇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大呀!他今晚要回来的。”丁皓安冲她眨眼,开玩笑说:“到时候你们就干柴烈火吧,哈哈哈!”
两人的意见一致,这让马俊庭有恃无恐,一边是兄弟一样的合作伙伴,一边是美丽但危险的女人,任谁都会选择和兄弟为伍。
不巧,等骆薇薇从洗手间回来,阎宇剑说碰到一个熟人过去打招呼,把机会让给了马俊庭。
“骆小姐,关于你这位朋友的事,我也比较关心。她现在怎么样了?度过难关是好事,希望她尽快好起来。”
对于他前后的突然转变,骆薇薇心知肚明,说:“生死有命,相对于她现在的情况,我更想知道是谁害了她。你说呢?”
“呵呵,应该是吧。”马俊庭敷衍:“只有找到原因才能预防。对此,你到底知道多少?”
“怎么,马总有兴趣知道?”薇薇反问。
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了。
“呵呵,是你说的,人都是有好奇心,我也不能免俗啊。”马俊庭起身:“外面风景不错,不如一起走走?”
骆薇薇心里有所警觉,却依旧面不改色,跟着他来到外面。
高尔夫球场本来就大,在黄昏中显得特别空旷寂寥,还有青草味在弥漫,如果不是心里有事,这里会是较好的散步场所。
两人并排走着。
“骆小姐,你对阎总是怎么看的?”
“他?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骆薇薇思索:“很多男人都对我有兴趣,你不会也是吧?”她故意装得厚颜无耻:“我先申明,我对老男人没兴趣,喜欢的就要是帅哥。”
“呵呵,你这胃口可真够大的。”马俊庭话锋一转:“你和晓莉是怎么认识的?我的意思朋友之间应该无话不谈吧。”
“嗯哼,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没关系。”骆薇薇故作大方:“她的过去我很同情,并不会瞧不起,我现在最痛恨的就是砍伤她的人,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
“事出必有因,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她是女人,注定要吃亏的,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就不要计较那么多,好好养病。”
“她躺在爱仁医院里,你说心情会好吗?当然是害怕啊。那个砍伤她的人真该下十八层地狱!”骆薇薇看着他:“马总,你这么关心她,该不会是认识她吧?”
“我?怎么可能。”马俊庭回避骆薇薇的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骆薇薇听他这么说,明显是在抵赖,就计上心来,走出没几步,假装手机在震动,就接听了电话,还是当着马俊庭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