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等着和马总较量高下。”
“你就不怕我吃醋?”
如此明晃晃的不要脸,骆薇薇差点呕出来。
等着马俊庭走回来,三人这才继续打球。
天色黄昏的时候,三人终于坐下来休息,脸上都有了疲惫,可见运动消耗体力。这时候,阎宇剑的手机响起,他走到外面去打电话。
骆薇薇趁机对马俊庭说:“我有个朋友这两天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好端端的被人在超市门口砍伤,却不知道砍她的是谁。幸好她有运气,已经度过了难关。”
“哦,是吗?”马俊庭不动声色。
“是啊,她之前做过皮肉生意,认识不少道上的人,也不知道谁这么凶狠,直接就动手砍人乐。”薇薇看着他的反应。
马俊庭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其实是自我防卫,还有心虚的表现。
“上午我打电话过去,她已经醒了,说心里有话没说憋得慌。我就问她是为了什么事,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马俊庭喝了一口水。
“马总,如果你是我,是不是会想着要替她出头?”骆薇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哦,对了,她好像有在嘀咕,说看到了什么事情,实在熬不住才会讲给我听,我这会儿正好奇呢,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事。”
骆薇薇就是故意说给他听,希望他可以露出真面目。
可惜,马俊庭掩饰得很好,并把话题引到了打球上面,等着阎宇剑回来,他也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倒是阎宇剑趁着薇薇去了洗手间,和马俊庭嘀嘀咕咕。
“郑智很快就能出来,不知道他交代了多少。”
“他平时和我关系不错,应该不至于吧。”马俊庭继续说:“倒是这位骆小姐,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对于她的事你又了解多少。”
“说来话长。”阎宇剑想要避谈。
“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马俊庭想了想,说:“我和你说过的,我玩过一个女人叫晓莉,她知道的事情太多,我想处理了。没想到,她和你这位骆小姐是朋友。”
“这么巧?”阎宇剑有所警觉:“她到底知道多少?”
“不太清楚,听她的口气好像迷迷糊糊,不是都知道,但肯定会捕风捉影。”马俊庭压低声音:“是不是要试探试探她?”
“可以,别太过分。”
阎宇剑这么说算是允许了。
“你说我要是有架飞机来回,怎么样?”
“你说真的?”
“哈哈哈,骗你的,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继续战斗。”
没错,这真的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因为能和琉阳肩并肩,她怎么想都觉得激情飞扬,好梦入眠。
第二天,骆薇薇穿了简单明快的运动装去部队上班,被屠月莹堵在去办公室的路上。
“薇薇姐,你怎么回来了,贺队他们呢?听我爸说,他们最快也要等明天晚上啊。”屠月莹说:“他们要急行军,明天估计就直接跑回来了。”
“我先回来的,有事。”
“有什么好事么?”屠月莹笑得眉眼弯弯。
“正经事。”骆薇薇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整理好的图片资料递过去:“这个盘里都是这次的资料,我昨晚刚整理的。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呢。”
“你是劳苦功高,要不要我给你买午餐表示慰问。”
“对了,现在食堂的情况怎么样?”
“大家听说是毛根定伙同儿子作案,都觉得不可思议,幸好没有人员伤亡,差不多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薇薇想到什么:“你去忙吧,我要先打个电话。”
“打给琉阳哥哥吗?刚分开一个晚上,不会这么想人家吧。”
“去你的!”
“那你忙吧,我去看你给的图片资料,看看琉阳哥哥和他们到底哪个最帅。”说完,屠月莹兴冲冲走了。
其实,骆薇薇是打电话去警局,询问毛帅峰和王兵、顾军的情况。
“他们的悔过表现明显,因为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关一阵子视情况而定。”那头的警员说。
骆薇薇挂了电话,心里的想法更加明确。如果能催眠对手,简直就是事半功倍,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呢?
下午,薇薇请了假,得意等着阎宇剑来接人。
果然,一点钟的时候,他就来了,开着迈巴赫,足够酷炫,生怕骆薇薇瞧不起他似的。
“你家到底有几辆车?”她酸他:“真够败家的。”
“我这人容易喜新厌旧。”他笑容不减:“当然,对你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