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奕宏看着琉阳:“贺队,你们不是在军训嘛,怎么半路跑出来,不是有什么事吧?”
“周建诚的女儿意外受伤,我们给送过来救治,回头还要赶回去。”
“哦。说起周建诚,我有侄女在他的公司上班,总说他们老板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有点阴险。”钱奕宏说:“不过,这也是道听途说。”
“她真的这么说?”琉阳很敏锐。
“是啊,我们偶尔会见面聊几句。最近她在和周建诚的秘书谈恋爱,年轻人嘛,如胶似漆的。可能,她的消息都是秘书男朋友说的吧。”
贺琉阳忽然想起当晚书房里的那幕,心中咯噔一下。
他一抬头,看到保罗走过来,想到刚才保罗还拥抱了薇薇,不由让琉阳很吃味:“保罗先生,你还有什么事?”他英语流利。
“我下午有时间,想请薇薇吃饭。”保罗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薇薇身上:“可以吗?希望我有这个荣幸。”
薇薇还没接腔,琉阳就说:“不行,我们还有事。”
“吃饭不会耽误事情的。”保罗往前走了一步:“薇薇,难得我们见面,这餐饭我请客,请你赏光。”他的态度非常诚恳。
“吃饭就算了,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该走了。”薇薇看到琉阳不情愿的样子:“他是领导,我得听他的。”
“为什么?自己的事情不应该自己做主吗?”
这话很有挑衅的意味,贺琉阳听出来了,直接把薇薇拉到身后,对他说:“不许你碰我的女人,明白吗?”
一旁的钱奕宏很惊讶。
保罗却不以为意,耸肩说:“你们中国有句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薇薇这么好,我也可以追求她。”
这话很来火!
贺琉阳直接甩脸色:“中国还有一句话:名花有主。”
保罗显然不太明白,皱眉看着他。
“谁都可以,就骆薇薇不行,你给我好好记住。”贺琉阳宣誓主权,揽住薇薇的腰肢:“钱部长,我们先走了。”
“薇薇,不,薇薇!”保罗还想挽留。
钱奕宏存心拉住保罗,说关于女儿的病情,眼看着那两人离去。
刚进了电梯,贺琉阳直接用唇封住薇薇的柔润,带着霸道的惩罚,狠狠咬着……
两人吻得热情如火。
每一次的舌尖相缠,都有着初恋般的感觉,甜甜的、狠狠的,恨不得永远这样亲吻下去。
“不行,我们还有正事呢。”
骆薇薇呼吸不稳地退开,水漾瞳眸。
贺琉阳收住心神,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我老婆真美!”
他的赞叹很受用,薇薇娇羞地说:“我知道啊。”
“嘿,这么豁得出去啊。”琉阳笑着想要再次欺过去:“我想再尝尝酸甜的滋味,棒。”
薇薇捂嘴:“不行,我嘴麻!”
“不是啊,我说的是吃牛排,抹了番茄酱果然好滋味。”
“喂,贺琉阳!”薇薇哭笑不得,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老婆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都说男人使坏的时候最帅,眼前这位就让薇薇又气又爱……
上午,贺琉阳载着薇薇去了医院,看望受伤的周菲儿。
恰好,周建诚也在医院,看起来他明显又瘦了些,不过,精神还是不错,坐在女儿身边安慰。
周菲儿的脸庞被裹在层层纱布底下,只露出一双双眼和一张嘴巴,沮丧的情绪谁都能感觉得到,不是安慰就能好起来。
“琉阳,你别看我的脸,现在是我最丑的时候,你还是下次来看我吧。”周菲儿低头说话:“不过,还是谢谢你来看我,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这样就可以了。”
“你别这么说,事情是在军营里出的,我有责任这么做。”
骆薇薇找着话题,安慰周建诚说:“周先生,这次只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想发生,情况不算很严重,她会没事的。”
周建诚叹息,说:“医生说要看她自己的运气。如果有留下疤痕,我会考虑送她去国外治疗。只要有对症的药,再贵我都买,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外貌。”
“爸爸,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周菲儿耍脾气:“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我会吃不下饭的。”
“好,好,我不说。”
贺琉阳看着周建诚,他的两鬓有些花白。
“可怜天下父母心!周先生,你真是一个好父亲,又热心公益,给我们部队捐赠飞机。可据我所知,以周氏集团的财力,不足以捐赠一架战斗机,你这是想倾家荡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