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爷爷年纪大了,除了吃药只有静养才能有效控制病情,从早上开始他就特别高兴,说你有出息,有他当年风范。因为没有带药在身边,之前还浅发了一次,怕你担心就忍着没说。”
琉阳怕爷爷听到不好,走到外面和妈妈说话。
“要不我们把爷爷送到外地去疗养?”
“我早这么提议了,他说不想去,就喜欢看到你们围在身边,能活一天是一天,不求长生不老。”
琉阳不作声。
“说白了,爷爷没什么大的心愿,就想看到你们三个成家。”
“军婚庄严,我不会乱来的。”
“唉,要不我去和月莹商量商量,先稳住老爷子再说。”
“不可以,我不同意!”
“妈想来想去就觉得月莹合适,再说屠家也赞成,你们算是般配的,放在哪里都是羡煞旁人呢。”梁秀芝劝着。
“她只是妹妹,我没那么傻,有一个宁雅安已经够了。”贺琉阳想到前车之鉴:“我可不想再来第二个。”
梁秀芝叹气。
其实,贺琉阳钟意的是薇薇,如果她没结婚,带着一个孩子反而有着天时地利,可眼下,一纸结婚证却难住了他。
“你在想什么?”
琉阳摇头,说:“没什么,让我再考虑考虑。”
一连两天,贺琉阳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公事再难,都没有家事让他头疼,想到头皮都快炸裂了。
蒋正斌发现老大的不对劲,和周卫理一唱一和,想要哄他高兴。
“老大,你现在是中校,别一天到晚欠别人钱似的。”
“就是,这都第几天了,比女人还女人。”
“滚,我这里正烦着呢,都给我滚!”贺琉阳面对好兄弟,都没好脸色:“闲得慌可以去跑步,二十公里越野不错。”
“老大,有事就说,兄弟们在这里,没什么可怕的。”
贺琉阳一个迟疑,说:“回头我请客,陪我喝酒。”
结果,三人在一家酒吧喝到晚上十二点。
贺琉阳的整颗心都被骆薇薇占据着,好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身下,疯狂地折腾再折腾……
张玫瑰先发现了他,走过去的时候就闻到了满身酒气。
“琉阳,你好像已经喝了很多酒,是心情不好吧?”
“薇薇在吗?我要找她。”琉阳说明来意。
“她可能不在。”张玫瑰敷衍。
可能?贺琉阳甩了甩头,直接往薇薇房间的方向走去。
张玫瑰没阻拦,却在后面大声喊:“你要加把劲把她拿下,我看好你呦!”
谁知,房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贺琉阳听到有淋浴的声音,等了一会儿,就开始拍门,嘴里喊着薇薇的名字。
薇薇穿了睡裙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琉阳的声音,心里一动。
“薇薇,你开门,我想和你说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我要休息了,你走吧。”骆薇薇隔着门对他嚷:“我是别人的老婆,你有本事进来吗?”
她这是拿话激他。
“你快开门,再不开我可就自己进来了。”贺琉阳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我今晚必须见到你,快开门!”
“不开,我老公是杨琉赫,有本事你去找他啊!”
“我最后再说一次,把门打开!”琉阳恳求。
薇薇还是坚持不开门。
结果,她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房门直接被琉阳踹开,还没等她发飙,就被他狠狠搂住,他的唇舌无所顾忌地攻占她的芳唇,不带一丝犹豫,霸气十足!
薇薇脚软,仅剩的理智告诉她,要先推开他的钳制,可试了,没用,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唇舌的侵略反而比之前更加凶猛,更让人不可抵挡。
两人都气息不稳着……
贺琉阳大手一扯,她的睡裙就撕裂了,嘶的清脆,飘荡在两人耳畔,就像添了一把火,琉阳猛地将她压在沙发上。
骆薇薇感觉胸口微凉,目光迎着他的迷离,终于有勇气拒绝。
“琉阳,你放开我!你是喝多了,不带这么玩的。”
琉阳呼吸浓重,逐渐找回属于自己的理智:“对不起。”
薇薇坐直身体,回避他的视线。
贺琉阳耙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懊恼、有些自责。
“我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可就是控制不住。”琉阳抿嘴,艰难地说:“老实说,我很嫉妒你的老公,他和你才是合法关系,而我什么都不是,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