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想了想,回答道:“是你二叔。可是他怎么会犯这种错,公司一再强调要严把质量关,他怎么会明知故犯,我也想不清楚。”
“那,公司款项不翼而飞,后来也没有一点下落吗?”
大伯摇摇头,他并不知道。
“那,建筑队的那位亲戚您还能联系到吗?我想要他帮忙协助调查当年的事情。”
老伯想了想,说:“能。虽然他们搬家了,但是辗转问问亲戚,我相信能找到。”
夏以馨掏出一张纸条,双手递给大伯。
“大伯,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那位亲戚您要是能联系到,就告我一声。谢谢了。”
夏以馨站起来,给父亲的这位老朋友深深鞠了一躬。
“孩子,别这样。你父亲重情重义,从未亏待我们,对待我们像一家人。能帮你一点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大伯亲自把夏以馨送出去,目送着她上车离开。
夏以馨在大巴车上靠着车窗泣不成声。
果然是二叔。
不,果然是夏浩南!
她一家七年前家破人亡,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过着好日子,她心里怎么能平息怨气。
回到家,夏以馨眼睛已经红肿。她没心情去照顾堇熙,也不能让堇熙和苏洛看到自己这个落魄样子,怕他们担心。
一定要找出当年的人证物证,将夏浩南绳之以法。
接下来的几天,夏以馨还是不歇脚地走访可能知道真相的公司老人,希望能更清楚地了解发生了什么,也希望找到些证人。
至于物证,她还一无所获。
拜托苏良礼帮忙调查,并没有抓住夏浩南什么把柄。
让堇熙帮忙黑进夏浩南的账户,也没有发现任何疑点。而且,七年前的账目,更是无从查起。
苏良礼和苏洛都安慰夏以馨,这件事得慢慢来,从长计议。
从法院判决结束,已经快一周了。
夏浩南并没有像法庭上扬言所说的那样上诉。
夏以馨想,二叔必然是知道自己没有道理打赢这场官司,所以也不白费力气了。
夏以沫一家却气不过。
别墅归还就算了,480万的赔偿可是一笔巨款。
虽然在顾家的帮助下夏浩南的公司经营得不错,可想想这么大一笔钱就要进了夏以馨口袋,简直肉疼得睡不着觉。
夏以沫想起了之前私下联系过的庄欣幽,那奸诈恶毒的眼神突然拂过一丝笑意。
庄欣幽看到是夏以沫来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以沫,你终于来电话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夏以沫冷哼一声。
要不是夏以馨不但除不掉,反而过得风生水起,她才不会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吃着她的饭、住着她给租的房子的庄欣幽。
“她好的很。和霍连城的绯闻没搞垮她,霍连城的女友齐心怡还没整到她戏就拍完了。现在,她还是在兴风作浪。”
庄欣幽听了,气得尖着嗓子大骂:
“那个贱人,扫把星下凡,专门妨别人,自己却命大。我都把她灌醉了送进房间里,没想到偏偏半道被人碰见给救了!每次她都能逃脱!贱人!贱人!”
夏以沫一脸嫌弃地把手机拿远,皱着眉喊了一句:“闭嘴!还不是你蠢!”
电话那头才安静下来。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庄欣幽只能悄悄闭嘴。
现在一无所有,成了过街老鼠。要不是夏以沫觉得她有利用价值收留她,她还不知道该流落到哪里呢。
“以沫,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能帮到你什么?”
夏以沫红艳的朱唇轻启,用手遮挡着嘴唇悄悄说了一些话。
庄欣幽面露难色,有些害怕。
“这……这样不好吧?”
夏以沫厉声呵斥道:“有什么不好!你连让人强暴的事都能做出来,这些相对来说有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