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冉红着眼睛笑了,说的好像有道理哈,反正爷爷是他的。
可怎么感觉还是不对啊。
“林沫冉同志,叛逆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某人继续洗脑,暗示她背着老爷子吸毒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干过,不就是不顾老头的死活,跟他补办一场婚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沫冉眼眶越来越红,‘扑哧’一声笑出来的同时,眼泪也滚出两颗来,脑子里这才转过弯来:“尊哥哥,其实你早就准备好了婚礼对不对?你早就想要再娶我一次对不对?”
“对,我想好好娶你一次,最后一次,请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我再嫁你一次。”她哽咽着笑着,任由满脸泪水纵横,却没有半点悲伤,除了开心就是感动,不顾车内还有四个保镖在。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再次埋怨起来:“啊现在都快十点了,我回去还要几个小时呢!明天就要做新娘了,挂着熊猫眼怎么办啊?你怎么不早点来接我回家?”
“我就在你后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保镖忽然把车靠边儿停住了,跟在车后的那辆‘九五至尊’缓缓的驶了过来。
林沫冉使劲擦了把脸上的泪珠,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替她开了车门。
那辆车上祁尊也下了车,靠在车头,张开胳膊等着她。
她钻出车,小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娇嗔道:“你又套路我!”
祁尊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唇角一翘,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纠正道:“我只是不懂得如何求婚而已。”
头顶忽然响起嗡鸣声,一架直升机丢下软梯,祁尊只手搂住她的腰,吻了下她的额角:“别怕,闭上眼睛,抱紧我。”
她照做,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紧紧的搂在怀中,上了直升机才发现是经过细心布置过的,直升机里里外外都是玫瑰。
明明就很会求婚好不好。
直升机只用了四十几分钟就到了家,为了明天能做个漂亮的新娘,她提前就跟祁尊说好了,今晚不可以那啥,祁尊难得配合了,只是缠着她吻了几次,然后相拥而眠。
第二天,婚礼现场。
林沫冉被惊的傻愣住了,祁家保卫科所有人都是一身帅气的骑马装,祁尊是一身喜庆的红色骑马装,脚上一双黑色的马靴,他第一次穿这么艳的衣服,只让人觉得英气迷人的过了头,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林沫冉身上跟他同款的红,一双跟他同款的马靴,她也是第一次穿这么艳的衣服,映衬得小脸十分白净粉嫩,头发盘在头顶,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看上去美好的让人移不开眼。
祁尊拿钱‘请’交管部门设置了一天路障,让车辆绕道而行,让出了主干线,红地毯从桃苑居一直铺到了教堂里,红地毯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一百九十九匹骏马畅通无阻,护送队全是统一的黑色骑马装。
林沫冉虽是第一次骑马,但一点没觉得害怕,被祁尊搂在怀中,两人共骑一匹,一路跟小玉那几对会和,队伍越来越壮大,媒体界倾巢而出,道路两旁人头挤着人头,场面空前绝后的热闹,正如大家预料的一样,这是一场世纪婚礼。
为了热闹,婚礼当晚四个女人一致要求在展跃的新家里住一晚,人多队伍大,要是贺家二老来找麻烦,大家可以轮番上阵一起来进行说服,最重要的是,想聚在一起好好的庆祝一下结婚。
于是当晚,四个男人万万没想到的情况发生了,他们的新婚之夜竟然被挡在了卧室门外,而房内呢,四个女人大肆喝酒庆祝结婚。
婚礼如期举行,四对新人的婚礼可想而知,绝对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世纪婚礼,从刚开始准备就已经成了a市的热议话题了。
当然,展跃和贺语琦那一对儿是先斩后奏,暂时还没公开。
而海滨市那边,林沫冉晚上接了小玉的电话,才得知小玉要和燕安南马上就要结婚了,展凌和安可,展跃和贺语琦,他们把婚礼办在一起!
真的太好了,有情人都终成眷属了。
刚好把店里的事情处理完了,说什么她都要立刻赶回去。
上车后,给祁尊拨了个电话,开口不免有些怨怼:“尊哥哥你好过分啊,小玉、安可和语琦,她们要嫁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参加呢?我不等你来接我了,我现在已经在往回赶了。”
“嗯,路上小心,我已经来了。”
祁尊的语气寡淡如常,就像这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不用啦,你那么忙,我才不要打扰你呢,明天就是婚礼了,我贺礼都还没选,怎么办啊?你不会连贺礼都没准备吧?”林沫冉听着他的语气就有些生气了,要不是小玉打电话过来,那她不是这辈子就错过了几个姐妹的婚礼了吗?一辈子就这一次啊。
就听电话那头的人,慢条斯理的一句:“嗯,确实没准备,你知道的,我一向没什么耐心把心思花在这些杂事上,都是自己人,应该不需要准备了。”
这话听着林沫冉彻底压不住了,好久都没爆发过的那点小火爆脾气被点燃了:“尊少!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就是因为都是最亲近的人,他们的婚礼我们更应该重视才对啊!现在怎么办啊?他们三对,贺礼一定要送的特别有心意才好,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在车上,赶回来都凌晨了,过几个小时就是他们的婚礼了,来不及了,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某男人憋着笑,不急不缓的来了句:“别急宝贝,燕安南和展跃都是做生意的,送他们两单生意好了,展凌嘛,再送他一所医院好了。”
某男人这番话不亚于火上浇油,林沫冉无语三秒,被气得没脾气了,半天有气无力的憋出句:“尊少,你越来越有山西煤老板的味道了,真的!”
就听电话那头的人云淡风轻的‘哦’了声,然后开口道:“我也觉得俗了点,不过,我倒是有个很不错的想法。”
“什么想法,你说。”林沫冉立马坐端了身子,洗耳恭听。
“要不,我俩跟他们一起凑个热闹?补办一次婚礼?陪他们一起婚礼,这个贺礼怎么样?”
“什么?”
她半天没反应过来,就听电话那头的人,忽然提高了点音量,比她刚才还不爽的语气:“我倒是忽然想起当年我俩的那场婚礼来,怎么感觉那么像在陪小女孩过家家呢?沫冉,我这感觉很不美妙啊。”
“啊?”
“林沫冉,我忽然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某男人大有戳戳逼人的架势了,他如数家珍的说道:“婚纱你不穿,首饰你不戴,我好像记得给你戴婚戒的时候,你听说是祁家的传家宝,死活都不肯戴,说太贵重了戴着不自在,我记得,好像是老头让你戴上,你才勉为其难的戴上啊。”
他把‘勉为其难’四个咬的异常明显。
林沫冉被问的心虚起来,那年的回忆忽然从脑海中涌了出来。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穿婚纱,只是陪她去挑选婚纱的人是祁爷爷,从婚礼定下来后,喜庆的好像也只有她和祁爷爷而已,一套婚纱几百万的价钱,她当时看着那一长串数字,问自己‘这么贵,我穿给自己看吗?又不是掏自己的腰包,还是算了吧。’
她果断拒绝了穿婚纱,从婚纱店回来后,鼓足勇气去了他的房间,想要跟他说‘我们好好跟爷爷谈谈,把婚礼取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