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得知真相

爱你就像爱生命 希衍 3498 字 2024-04-23

她把这包东西打开,是一包药渣,摊在老中医的面前,浅笑着说道:“药方掉了,麻烦您照着这副药给我抓,把药方帮我开出来可以吗?”

五十多岁的老头用手拨了拨药渣,笑道:“没问题,你稍等一下啊。”

说着拿起笔,拨一样便用笔在白纸上写一样,不一会儿药方就照着开好了,老中医十分认真,又拨着药渣对照了一遍,然后准备帮她抓药了。

林沫冉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两排西药递给了老中医:“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幅中药配着这两种西药吃,是治什么病的啊?”

老中医推了推鼻梁上的大框眼镜,从她手中拿过西药看了看:“这副药方配上这两样西药,这是调理内分泌,治疗不孕的啊。”

治疗不孕的

林沫冉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住,脑袋里轰隆隆的响,就像在经历一连串的爆炸。

她吃的药,是治疗不孕的

“喂!小妹妹,你没事儿吧?”

“谢谢,我没事,我很好”她闭上眼睛拼命的做着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我一定要冷静

掏出口袋里找白姨借的两百块钱放在了柜台上,伸手拿了老中医开好的药方。

“喂!小妹妹,我还没给你抓药呢!这钱”

身后老头的声音很模糊,周身的一切都像是梦幻的不真实,她脚步发虚的从中药铺子里走了出来,下台阶的时候,差点摔倒,被人一把扶住了,响起女人担忧的询问声:“哎呀!沫冉,你没事儿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泪眼模糊的看向扶住自己的人,勉强勾起笑:“祁新,谢谢,没事,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女人一把拿了她手里的药方,响起更加担忧的语气:“这种小铺子开的药有效果吗?你不要被人家骗钱了,你这种情况还是吃展凌开的药吧,如果连展凌的药都没效果的话,这种小铺子就更”

说着说着,女人立马闭了嘴。

林沫冉只觉得大脑里嗡嗡响个不停,她无法思考,全身发寒般颤抖,喉咙里就像被塞住了,抬手压住胸口喘息都困难,她缓缓的转头看向女人,艰难的吐出话来:“祁新,你告诉我,爷爷是不是,也知道,我不能怀孕?”

“爷爷,确实知道了,不过爷爷还是很疼爱你的,你放心吧,他并没有嫌弃你”女人慌张的解释着,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再次伸手扶住了她的一只胳膊,关切道:“你真的没事儿吗?”

林沫冉强撑着站直了身子,直直的盯着女人,继续追问道:“你告诉我,爷爷这次受伤,是不是因为我的问题,跟祁尊闹矛盾引起的?”

“沫冉”女人沉默了,一脸为难的样子。

这种沉默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是她。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能怀孕

祁新还真没想到会是去祁尊的家里。

这就是他给林沫冉的家?

整栋别墅看上去浪漫又庄严,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中与西结合得如此和谐,不但富有审美的愉悦,更重要的是那股子温馨之感。

还真像是一个家的感觉,原来,他给林沫冉的房子都是不一样的。

随着老管家一步一步走进去,女人垂在身侧的双手,拳头越攥越紧。

推门进去,祁尊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姿态闲适的翘着二郎腿,腿上放着一份资料正在翻阅。

老管家恭敬的开口道:“少爷,祁新小姐我送过来了。”

“嗯”祁尊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阅手中的资料,淡淡的一个字:“坐。”

女人僵着走到他的对面坐下,除去心底难受的滋味儿,最大的感触就是难以言喻的慌动,老管家说得没错,这个男人睿智的可怕,绝对不好应付。

“少爷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过医院那边去了。”

祁尊没出声,修长漂亮的手指捻起一页纸张翻了过去,以对他的了解这是默许了,老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祁新一眼,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差不多三分钟过去了,祁尊翻阅完手里的资料,在末页苍劲有力的落笔签名,他忽然出声:“祁新小姐,我们以前认识?”

“啊!?”女人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进门儿就一直在盯着他看,慌忙闪开眼神:“财经报道上经常看见你,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认识?”

祁尊点了点头,眼眸一抬,直视女人:“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

“来的路上,我已经问过张伯了”她有些受惊的表情,坦然勾起一笑:“听张伯说,爷爷买了份意外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的名字,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很惶恐。”

女人的回答让祁尊微微挑了下眉,很显然,张伯是知道受益人写的是这个女人,胆敢隐瞒他绝对是老头下的死令,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由此断定,这个女人也是才知道受益人的事。

只是,老头这么做的用意为何?

稳固这个女人在祁家的地位?亦或是,保护这个女人?

能让老头花这般心思,由此可见,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

“祁新小姐一直住在美国生活?”

女人微微笑了下,还好在美国老头就教了她台词该怎么说,她皱着眉头,加了一点演技,说道:“应该不是,我并不会英语,我的头部受过伤,以前的事情并不记得了,听医生说,我得了骨癌,是被一个男人丢弃在医院里的,刚好遇上了祁爷爷,是他资助了我的医疗费,后来还认我做了孙女。”

女人回答的很顺,有时候连自己都疑惑的语气,反而让人更愿意相信一点,就不知对坐的这个男人,能信几分?

祁尊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看似慵懒的神态,可那双阴沉难定的眸子仿佛能透析人的灵魂般,看的女人一阵发虚,后背都冒汗了。

还好正在这时,林沫冉端着两杯咖啡走了出来,浅笑着招呼道:“祁新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