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爷孙反目

爱你就像爱生命 希衍 3919 字 2024-04-23

这座山虽然高,但上山的路修的特别好,也没那么急,一米多宽的水泥台阶,从山脚到山顶,穿插在茂密的树林中,大概几百步的距离就有一个休息的小亭。

远远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庙宇依山而筑,把还算雄伟的山体裹了个严严实实,很是壮观。

“我们镇叫石灵镇,这座寺庙叫石灵寺,这上去有一千多步台阶,逢年过节的时候上去朝拜的人就多了。”在前面引路刘叔介绍着,手里拿了根小木棍,走几步敲打几下台阶旁的草丛。

apot哦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ot林沫冉几乎陶醉在了这样清晰怡人的空气里,满眼都是翠绿的树木。

也随手拾来根棍子,有些好奇的学着刘叔敲了敲:“刘叔,用这棍子敲打,有什么讲究吗?”

刘叔一听,憨厚慈祥的笑了:“呵呵呵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这个没什么讲究,这只是用来吓唬蛇的,太阳落山了,凉快了,这玩意儿就出来活动了。”

吓唬蛇的?

蛇!

“啊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吓唬、吓唬蛇啊!”林沫冉顿时觉得脚底一麻,猛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原来这就是打草惊蛇啊!

从小虽然不是养尊处优,但也算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还真没见识过野生的蛇。

“累了吧?在前面那个亭子里歇一下脚再走。”

林沫冉立马摇手:“不用不用,一点都不累,这里空气很好,氧气很充足。”

“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那慢慢走,不急。”刘叔感觉跟城里的孩子交流有点费脑力,这空气、氧气的。

太阳一落山,天就暗下来了。

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就像是一副漂在浮云上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爬上去其实也没花多少时间,林沫冉看了眼手机,也就四十五分钟。

看着眼前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头顶是点点繁星,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祁尊的母亲,原来就住在这里面,她名义上婆婆,从来不曾见过,没来由的很想见着她。

刘叔说,祁尊每次来都是去见那位法号叫静心师傅,静心应该就是她的法号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祁尊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么落寞孤寂,他应该是悲伤的吧。

随着刘叔进去,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焚香炉,按照礼仪上香朝拜后,找到管事的说明了来意。

意料之中的结果,静心师傅从来不见访客,常年不出佛堂,就连同寺的人都很久没见过她了。

这情况,怎么破?

医院。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紧闭着双眼,脖子上戴着颈托,双腿和左胳膊打着石膏,有些惨不忍睹。

“告诉我具体情况。”立在床边低头看着女人,祁尊的双手握的骨节发白,狭长的双眸因愤怒而充血,里面一片寒凉。

病房里的几个男人被他这身气息震慑到了,从小到还是第一次见祁尊如此愤怒,这分明就是想要毁灭一切的架势。

“尊,你听我说apiddotapiddotapiddot”展凌满眼忧心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昨天也不知道老爷子接了谁打来的电话,接完电话老爷子很激动,就吩咐人把心蕾带到老宅去了,支开了所有人,然后,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心蕾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还好摔得不是很严重,几处有点骨折,等她醒过来问问就知道怎么回事了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我觉得,现在该查的是,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这个查起来难度很大。”靠在窗边,双手抱胸的展跃忽然接话:“我都查过了,打老宅的是个电话亭的公共号码。”

“这事儿apiddotapiddotapiddot只能等心蕾醒过来再问了。”燕安南揉着胸膛,感觉憋闷得很,一大早的,正准备拿下颜小玉,就差临门一脚了,展跃的电话来了,说邢心蕾被老爷子叫到老宅去出事了,尊不在家,叫他马上来一趟医院。

“不用问了。”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白发苍苍的老人虽然杵着拐杖被老管家搀扶着,但一点也不影响来势汹汹的气势。

“祁爷。”

“祁爷,您怎么来了?”

展跃跟燕安南立马站端了身子,硬着头皮打招呼。

这两爷孙要是掐起来还不把这医院拆了啊!

老爷子眼神深沉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用拐杖一指她:“祁尊,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女人到底哪儿来的?”

祁尊不答,低着头静默片刻,他忽然笑了,笑容放肆,透着一股凉意。

“爷爷。”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称呼这老头了,唇角一挑:“如果我告诉您,这个女人就是心蕾,您打算怎么做?拿刀捅死她?”

老爷子猛地一颤,后退了好几步,老管家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气的声音都变了调:“小混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尊抬起头来,脊梁骨挺的笔直,一步步逼近老爷子,清清冷冷的脸色:“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当年那件事,到底是为什么?”

老爷子颤抖着又后退了两步,喘着粗气:“畜生,作孽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老管家吓得急忙帮他拍背顺气儿:“少爷,老爷子有高血压,你可不能这么刺激他!那事儿都过去几年了,不管老爷子做了什么,那绝对是为了你好,他apiddotapiddotapiddot他肯定不会害你啊,你要相信这一点。”

“尊apiddotapiddotapiddot”展凌长腿一迈,走过去也扶住了老爷子,好脾气的劝道:“祁爷身体不好,有些事他不愿意说,肯定有他的道理,都过去了apiddotapiddotapiddot还是,算了吧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尊apiddotapiddotapiddot”

燕安南和展跃也异口同声的唤了他一声。

“算了?”祁尊再次笑了,只让人觉得凄凉无比,音质清冽逼人:“爷爷,当年,心蕾可是重孙子都给您怀上了,您和父亲背着我,把她五花大绑去了医院,强行流了孩子不说,还让医生切除了她的子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对一个女人竟狠毒到这个地步?您觉得不给个解释,于我、于她,公平吗?您觉得,我能安生的跟林沫冉过完这后半辈子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