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不要,祁家所有家产就会捐赠给慈善机构,爷爷累了。”老爷子挥开她的搀扶,拄着拐杖步伐蹒跚的往楼上爬去。
林沫冉转眼看向门口的男人,对上他阴鸷而压迫的视线,这一眼,她全身冰凉。
“看来,剁手指都没用了。”男人习惯性的勾唇,笑容冷佞而意味不明。
林沫冉感觉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回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容,只是晶亮的眸里多了几点碎痕:“是啊,看来,我也不能死了呢。”
男人的眸色又冷了几分,浮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觉得,以我的名义捐赠了祁家所有家产给国家慈善机构,能某个多大头衔的官儿呢?能不能把你那位逸凡哥哥,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呢?嗯?”
林沫冉的笑容僵在了小脸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什么,意思?”
没想到他知道逸凡,她从来没向他提过,婚后从来没联系过的人,她仅仅回军属院一个晚上他就知道了逸凡的底细。
祁家的所有家产能买多大的官儿?无法估量。
这一点她是绝对相信的,以他的头脑和实力,绝对能做到他想做的一切。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次比一次冷了,已经变得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仇人了,没想到已经仇视到了这个地步,连她身边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乖乖把屋子收拾干净,没有下一次了。”男人极冷淡的丢了句,转身云淡风轻的走了,不一会儿车库的车就响了。
“爷爷。”林沫冉从祁尊手中挣脱,拿着放在门边的拐杖走了过去。
八十来岁的老人走路都不利索了,这会儿趴在地上吃力的擦地板,楼梯已经擦洗干净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这幅画面刺激的她无法言喻了。
她跟祁尊这么折腾,老人真的操碎了心。
“爷爷,我来吧。”
老爷子挥开了她搀扶的小手,捶了捶腰,继续擦:“这么脏还有个家样吗?”
“爷爷-”林沫冉红了眼睛,这一声明显带了哭腔:“您快起来。”
祁尊只是愣了下,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神态,走进来站在沙发旁姿态淡然的看着,唇角一挑,讥诮出声:“解放多少年了,您还是这么利索。”
“展凌呢?”他干脆懒懒的往沙发上一窝,问的意有所指。
这么快的速度就把楼上都擦洗干净了,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可能是这八十多岁的老头干的。
跟他玩儿心机,不一定是老姜辣,老爷子这招收拾这女人倒是很有技术含量。
展凌这么早把老爷子请过来,很显然是怕他伤了她。
这女人,越来越会招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