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白夜泽微微扬起唇角,“虽然我很好奇你与我弟弟是怎么开始的,不过他是个成年人,我早就无权过问他的私生活,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把彼此的关系弄得如同闹剧般。”
他的话激怒了她。“你是什么意思?!”
她沉下了脸,“闹剧?!你是指昨天的事?”
对她的怒气,他一点也不以为忤,“闹剧。没错,我是这么看待你们,本来你们就是事业联姻,难不成你以为是恋爱结婚?”
“那也是我和白夜凛的事,与你无关。”舒蓝听出了他的暗示,立刻怒气冲冲的表示,“白夜凛当上总裁,是他的本事,与我本人无关,请你搞清楚这点。”
“我比你更清楚我弟弟的能力。”他的口气依然平静,一点都没有被她激动的言论影响。“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你当初莫句其妙离开了他,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回到白家,还怀了孩子。”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如明说好了。”
“我并没有恶意。”白夜泽冷淡的表示,“也不是怀疑你的人格,只不过,中国有句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受够了!她推开椅子,说了声失陪,便起身离去。再对着白夜泽,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桌上的水泼到他不可一世的脸上。
“怎么回事?”上完洗手间的白夜凛,正好与怒气冲冲的舒蓝擦身而过,他不悦的望着白夜泽。
“别这么看着我。”他用眼光示意白夜凛坐下,“我只是向她表示了一点我的看法。”
“我怀疑是什么看法。”白夜凛皱起了眉头,小姨和老爸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房间,他就知道放舒蓝跟白夜泽单独在一起是件不智的事。
“我没说什么,只是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面对着白夜凛,白夜泽答得更加直截了当,凭什么他们几个人开开心心的住在一起。
估计受到了惊吓,即便是白夜凛睡在她的身边,但她意外的在早上九点醒来。
想着这次的事,她似乎总是做不好,拚命的改变自己,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陌生,她还是做不好。
她轻叹了口气,侧过身,不经意发生,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他霸道性的紧紧搂住。
她用指尖轻轻描着他的睡颜。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眼睛松驰的闭上,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他在笑,额头上已经被这个早已经醒来的男人坏心的轻敲了一下。
“哎,你打我。”她轻轻的揉着那个痛点,不悦的瞪着他。
“就是要打你,你一点不听话。”他缓缓的睁开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心爱的女人正嘟起嘴,似乎在生气呢。
再度把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搂住她,又把手挪到她那微突的腹部。感受里面正在长大的小生命。
轻轻从嘴里说出话,“蓝儿,你知道,我昨晚多害怕吗,我怕你出事。现在你行动又不方便。当我知道你失踪后,我差点心脏病都吓出来了。你说你该不该打。老公在外面赚养家,结果你却在后院点火。你要吓死了吗?”
她不禁想笑,撇了撇嘴,“什么后院点火,不会用就不要乱用。”
他勾唇一笑,“你这次到底经历了什么,说给我听听,我来分析分析。”
舒蓝于是把自己这次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白夜凛听。
白夜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从她说的这些事情,很明显就是有人在设计她。看来总有人在背底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一定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看好了。
两个人说说聊聊又一起睡到过了午餐才再度醒来,神清气爽的坐餐桌上,一起吃着徐呈微安排厨房炖的虫草花煲鸡汤。
刚吃完,徐呈微就过来通知他们,晚上白夜泽和白宇邯都会回来,现在她要去安排一下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