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妈端了茶进来,随后又离开。
“喝茶还是酒?我都叫人准备了。”白夜凛端起杯子,状似无聊的把玩。
他这副不在意的样子却衬出他的一种别样的美感,黄言英自打听说了白夜凛和他老婆离婚闹得满城风雨一事,还特地去山上很灵验的庙子里烧了高香,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谢谢,我就喝点茶吧。”她从善如流的接过了王妈的茶水。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来我家里想要干吗?”仍有些醉意的白夜凛说话不如平时那么冷漠,反而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慵懒神态,教黄言英更加入迷,并没有对他的不敬生气,他觉得这样的景况相当有趣。
“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她思量了半天,才找出一句她觉得恰当的话说出来,她的语气沉稳,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白夜凛的话拦住了她,“你跟我之间难道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还是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但是黄言英已经很开心了,至少他没有像往天一样迅速的打发了她,还和她多说了这么多句与公事无关的话。
她越来越对和他发展的事抱有信心了。
黄言英,望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突然更觉得胜利在望,那上面还没有签字,她要不要做点什么,让这纸成为事实呢。
“我们当然有关系。”当收到白夜凛凌厉的眼神时,她毫无畏惧的对上眼,“我们至少也是朋友,不是吗?”
“我应该知道你来的目的。”白夜凛寒着脸说道。
“你是知道,不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回答。”黄言英答道,似笑非笑的脸庞意有所指的望着他。
思考了会,白夜凛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黄小姐,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门在那边,麻烦你自行离开……”
没有放弃的薛峰辞去了打工仔的职业,他不甘平凡的过一生,他要出人头地,不管是苏町柔还是柳思,又或者是现在盯上的舒蓝,他没有时间去一步一步凭着自己的辛苦努力赚取所谓成功的步伐,他只想走捷径,而这些女人则是最好利用和操纵的的办法。
如果没有那些人的干扰,他早就成功了。
恨意满胸,他甚至没有吃得下白氏的想法,不过白氏这么大的一块肉,他就是挖下一坨也足够他风光一生了吧。
凭着自己的眼线和能耐,他很快的在一家诊所旁边租了一个店面下来,他做的是房屋租赁生意,但意在直接监控对面的蓝天花店。
地上一张打满了纸的协议,没有人理会,似乎它是从桌子上飘落下去。
只要他在那纸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如今这荒谬的一切就能结束了——
白夜凛往后靠在更皮沙发上,手上的烈酒不住的往喉咙里灌。
一直在旁的王妈看不下去了,“二少爷,你的身体要紧啊。”她实在不明白,明明是互相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但主人家的事她无权过问,所以也只能在心里叹息。
白夜凛抬头望了她一眼,想到她最讨厌自己喝酒,只是……
舒蓝、舒蓝……难道他永远无法忘掉她吗?
“你下去吧,我会有分寸的。”他声音疲惫,他回到别墅这边,这些时间里,小姨非押着他住在这边,说是要让他恢复正常生活。
只是他哪里能恢复得了,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不好过,更为恼火的是她现在回来之后,反而让他们的生活大乱不说,还突然变得好沉闷。
王妈不放心的望望白夜凛,叹了一口气,跟着离开,今天夫人和白老爷都不会回来,据说是参加另个一城市的什么会议,最快也是要明天下午才能回来了,这下就没有人可以管得了这个白家二少爷了。
白夜凛根本没注意他们是何时离开,他的心神全都放在舒蓝身上,现在的他即将变成一个离异男人,也彻底的让他对舒蓝断了念,为什么他会如此痛苦。
他并不想伤她,只想问问她到底是为什么,他不在意她是谁,为什么就不能跟自己好好一辈子的过下去。为什么要得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