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抬起对,认真的说:“你说得对,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我也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该全都怪你。”
“这是真心话?”他冷冷地瞧着她。
“嗯。”她重重的点点头,委屈地看向他,“有件事我想要求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他差点就要笑出声了,这戏演得真好,她怎么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了。
“嗯,我保证不提。”他怎么好拂了她的好意。
“那好……我不想影响我们日后相处的感觉,那会很尴尬。就算你想负责,我也知道那绝对无关于爱,这又何必?”她指着门,“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我想穿好衣服。”
“好的。”他倒要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拿起地上的衬衣和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或许他在某天又会上报了不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语。
那梦里真实的触感是舒蓝还是柳思,甩了甩头,他不愿再回想,梦而已。
“白夜凛走了,他问我要不要开支票。”柳思甚至看着他开车离开,才又坐回床沿给薛峰打了电话。
“我没有,没有,我都是照你说的那样做的。”柳思赶紧否认。
“没有……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昨晚他根本就不让我摸到他的裤子,一接近他,他就会把我推开或是打开,我的手都被他打成青紫色了。”真是委屈,没想到过白夜凛醉成那样,意识都居然还在。
“重新研究?”她愕然地问道,“这样不行吗?”
“好吧,马上就回来。”即便她很讨厌这个变态的薛峰,不过她发现他果然是比白夜泽要厉害得多,不到一周的功夫,就把自己弄到了白夜凛的床上,可惜是自己的功夫不够深,所以浪费掉了这个极好的机会。
想着薛峰说要回去再好好调教她一番时,柳红的小脸更加爆红,只好在房间慢吞吞地整理衣服,迟迟不敢退房回去面对那个可怕的人。
柳思自踏进薛峰的那个单人房,他便把她禁足在洗手间里,柳思不平极了,一直在里面抗议不休。
“放我出去,薛峰,你听见没?快放我出去!你没有权利软禁我,快点放我,听见没?”
正在研究白氏经济漏洞的薛峰,压根就没那个闲工夫理会柳思的抗议。
自己好不容易布了个局,把她弄上白夜凛的床上,哪里知道她那么笨,居然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让他走了,想到这点,薛峰便无端升起熊熊怒火。
该死的笨女人──
喝醉了酒的她似乎对周围的感知都变得很迟钝,她甚至不知自己撞到了什么,只想爬起身,可愈是使力却愈是虚软,“喂,你可别睡着了。”他摇摇头,企图从她的发香中保持冷静。
将舒蓝放在床上,本正要离开,却又听见她喃喃念着。“白夜凛……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笨蛋!”他转回身,注视她微红的小脸,惊诧地看到她的眼角居然流出泪来。
可她已醉得不省人事,却还能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原来还是伦代说对了,她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到这里来疗伤的。唉,真是一个让人伤心的事实。
白夜凛吗?
“该死!”白夜凛暗暗的骂着,谁让她喝得这么醉。
舒蓝有了剎那的清醒,挣扎着想张开眼,却力不从心。
“蓝蓝,你还不回来吗?”
舒蓝才微微张开了眼,脑海已晕眩得可以,只是她还是认出了他,“白夜凛……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梦吗?
天!她怎么可以作这么可耻的梦?居然梦见白夜凛,还是这种场景……
叮咚!
就在舒蓝还在沉睡未醒时,有人按了电铃。
叮咚、叮咚、叮咚……
催命似的铃声响个不停,舒蓝微微张开眼,无意识地喊着。“来了,来了!”她挣扎着起床,却发现头痛欲裂。
抓了抓凌乱的长发,她还是爬下床,打开门,竟然是伦代。
她平时这个时候不是还在睡觉吗,记得她的生活上午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伦代?”发现哪怕只是张嘴说话,她的头都会随着太阳穴而胀痛,眉心不自觉地一皱。
“居然还能亲自来开门,酒量真的不错嘛。”如果不是受了本的托付,她大概是打死也不会出门的吧。看着这个年轻又柔美的异国女子,伦代很自动地坐进沙发里。
“你知道我的,如果不是受不了本的电话轰炸,我想我是不会到这里来的,爬下床到你这里来,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虽然她还是想回到床上再睡觉,却也对伦代说。“喝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