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梦,那样的场景,胸口的疼和心中的涩是那么真实,而那个名字,沐离,沐离,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嘟囔什么呢?”
墨烨问我,我啊了一声,忙说没什么,然后他便告诉我,冯海他爸那边的法式已经做完了,明天我们要搬宿舍,问他需不需要陪我去。
他如果能去我肯定高兴啊,一边说要,一边称赞冯爸爸效率高,我看墨烨鄙夷的冷哼一声,说不过是仗着祖辈积攒下来的善因而已。
他说冯海爸爸太过于圆滑世故,又多行不义,那些善因其实也被他耗费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让他耗点财,恐怕报应都会转移到他儿子身上去。
我听墨烨这么说,突然感觉他其实心肠挺不错的,于是便夸他看上去冷冷冰冰,但是骨子里是个好人,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说好人或者坏人哪有那么明显的界限,只不过是统治者的思维导向罢了。
我听不懂,反正我感觉只要救人性命的就是好人,随后便继续高兴的吃东西。
说来奇怪,我这次晕倒,好像真把墨烨给吓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只是抱着我,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做,我使坏去勾她,他就压住我的手脚,死活就是不再碰我。
我感觉无趣,只能乖乖睡觉,而白泽非要守在主卧门口,说方便盯着我们俩,省的第二天见到的是我的尸体。
我呸他个乌鸦嘴,爱睡不睡。
不过等我第二天醒的时候,就把白泽的事给忘了,看墨烨不在,我开门想下楼找他,结果直接猜到了白泽的尾巴上,差点把它踩死。
它极为不爽的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让我给他洗澡,我就跟听天方夜谭时候问他还要不要脸,他却说青青都给他洗了,为什么媳妇不给她洗。
我就骂他别老媳妇媳妇的喊行不行,什么上天注定都是狗屁,那就是一群神仙闲着没事,下棋喝酒的时候胡乱定的。
等哪天我要是碰到月老,就去问问他,是不是经常醉酒,竟然配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姻缘,什么纳兰澈,什么刘澈,还有那个狗屁纳兰大师,还弄出个乱七八糟的意咒,非指定我才能打开。
我骂的有点起劲,嘴巴里说的东西完全没过脑子,可白泽却突然蹦起来问我什么意咒,还问我真的打开了施了意咒的书?
卧槽,怎么一个没注意把这事给秃噜出来了,我连忙捂住白泽的嘴,往楼下瞅了瞅,还好墨烨不在,于是我把白泽拉进卧室,告诉他不许说出去。
他点点头,示意我放手,我想着反正本来也是要问白泽的,于是就把他扔到沙发上,随后将那本小人书的事情告诉了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