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他伸手揩了揩嘴角,笑容邪肆而危险,“那我们来做一些更加下流的事吧……”
说着,钟离衍居然动手去解多兰身上的衣服。
多兰哪里肯乖乖就范,自然是卯足了劲反抗,不过她的那些花拳绣腿,对钟离衍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
所以还没几下,她整个人就被剥得只剩下一件肚兜,丢在了床上。
天寒地冻的,虽然屋子里升了火,多兰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而钟离衍更是恶劣地把床上的被子都扫在了地上,不准她裹身。
多兰只好缩在床角,然后瞪着一双眼睛,无言控诉。
钟离衍站在床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的窘态。
半晌,像是终于看够了她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终于动了动。
可手指还来不及碰到她,却听到她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强奸啊,非礼啊,快来人啊!!”
钟离衍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情绪。
那一刻,多兰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陌生极了,就好像她从不曾真正认识过他一样。
她所认识的钟离衍,虽然对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可骨子里却是一个无比正直的人。
父汗也说过,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父汗这一生阅人无数,就算是她看走了眼,父汗也不会看错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不也正是这个父汗眼里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杀了父汗,灭了北蒙吗?
在那一刻,多兰动摇了。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钟离衍,你坚持的忠孝仁义呢?”
“哈,忠孝仁义?”钟离衍明明在笑,可表情看起来却有些悲凉,“那些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多兰一听,脱口而出:“那些怎么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满口忠孝仁义又不知变通的钟离衍,才是钟离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