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走在最前面,还没有走过牌楼,便听到村里一声大喊,“那群天杀的又来了,大家都出来啊。”
叶知秋一楞,然后便看到村子里,一个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
众人都站定了脚步,叶知秋心里纳闷啊,心想我救死扶伤,手下救活过不知多少人,现在居然还落了这么一个名声。
“天杀的?”这个外号可真是够劲啊。
“知秋,怎么办?”齐连坤皱着眉头问道。
叶知秋看着村子里,开口道:“等他们出来。”
等候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只不过是五六分钟,村子里的男人们便都跑到了村口。
一个看起来像领头样的男人,看着众医生,开口道:“不是说不让你们来了么?你们有毛病啊,听不懂人话?”
叶知秋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道:“是你们有病,所以我们才来治的,我们是医生,不是抢劫犯。”
“你他妈才有病呢,你说说我有什么病,你是医生?你们算什么医生,把人毒死的医生?”那男人继续开口骂道。
语气十分恶劣,丝毫不留情面。
叶知秋上下看了他两眼,开口道:“肝火过旺,阳气太盛,房事频而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一愣,问道。
“换句话说,就是早泄。”叶知秋耸耸肩道。
男人脸色一变,然后冷哼一声,说道:“那关你什么事,总之就是不让你们治,都给我滚。”
“喂,不治就不治,你横什么横,是你自己的病,又不是我们的,难道要我们求着你看病?”王大毛一部络腮胡子抖动不已,他嗓门本来就粗,这么一吼,更是气势惊人。
但对面都是一群村民,这里的民风也很是彪悍。
顿时便有人忍不住,大骂道:“你算个什么玩意儿,都是杀人犯,早就该把你们全拉出去枪毙,你还有理了,小心我打死你们。”
叶知秋皱皱眉,这群村民的态度强硬,实在是让他大吃一惊,这哪里是抗拒,摆明了就是坚决反对,他相信自己只要踏进这牌楼一步,恐怕立马就有人拿着铁铲锄头打过来。
“别冲动。”叶知秋回头拦住王大毛。
转头看向村民,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气愤胡狗蛋儿的事,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而且研发那批药物的人,现在已经被判了刑,当然,这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那批药不是我们公司的,但为什么我们会来,会站在这里,会在你们要赶走我们的时候,还坚定的和你们说这些话。”
“因为我是一个中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中医被人陷害,更不能看着病人在眼前而无动于衷,胡三婆子来了么?”叶知秋大义凛然,站在村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说的全都是真的,是他一腔热血喷出来的结果。
“胡三婆子,就是这群人害死你儿子的,你说怎么办?”一个男人吼道。
然后便看见人群分开了两拨,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的背微微有些佝偻,穿着青布麻衣,还打着补丁,一只眼睛眇了,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脸上的皱纹深的有如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