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别抱怨了,上面那就是气脉宗所在了”叶知秋揉揉眉心,继续向上走去。
浮屠摸摸光头,暗想也不知道是谁在抱怨。
青石板很旧,但明显也经历过休整,偶尔有破裂的石板,但却没有翘起来,枯黄的长草,从石板的缝隙间钻出来,随风摆动。
一步步向上走去,叶知秋盯着那山顶的青砖墙壁,心里暗自想着对策。
按理来说,气脉宗也是中医的一份子,中医的崛起,他们也有责任,但宗门里总是有些老顽固的,那些老人思想已经顽固到了一定的境界,而他们的身份,无疑在宗门内又极高,权利也很大,所以这一次,难度其实也不算小。
有了青石板,总是比没有道路的山路好走的,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叶知秋便来到了那古意郁郁的建筑前。
三人高的木门上,挂着一块黑色的木匾,狂草着“气脉宗”三个字,不知在这里经受了多少的岁月,经历了多少的风雨,但依然崭新。
门内隐隐有背诵医书的声音传出,显得那么的不真切,甚至有些朦胧。
现代的都市,仿佛已经远去,这一步迈步,便会回到那些古老的岁月。
叶知秋微微一笑,很是喜欢这样的气氛。
“你来了?”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叶知秋转头看去,一个不过十多岁的男孩儿,正冷眼看着自己,刚才的话,想必就是他说的。
“嗯”叶知秋点点头,心里却奇怪,自己来这里只告诉了孟部长和几个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难道对方已经知道了,看这情形,似乎前路并不好走啊。
“跟我来吧,宗主等了你一段时间了”男孩儿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懑,也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而恼怒。
叶知秋虽然一心的疑惑,但又不好发问,只好跟在他身后,向院内走去。
迎面是一间祠堂,里面立着神农氏、华佗、李时珍、扁鹊几位神医的雕塑,有淡淡的烟,从里面传出,在空气中飘散。
院内正在诵读医书的气脉宗子弟,都停下了动作,向着叶知秋看来。
叶知秋也在打量着他们,都是一身白色长袍,袖口处绣着“气脉宗”三个蝇头小字,手中的医书也是很久以前的线装书。
看起来就像是从历史里穿越而来的那些书生。
不过,这些书生眼神里同样充满了不满,以及蔑视,敌忾的情绪。
“怎么回事?气脉宗的子弟,应该都是正气十足,怎么今日一见,似乎对我有很大成见一样”叶知秋皱眉想道。
浮屠向着四周打量自己的子弟们看了几眼,便低垂着眉头,不去想这些杂事。
从祠堂边上穿过,后面便是几处宽敞的大堂,分别写着“试针”“修心”“见贤”等等。
小男孩儿一路不停,目不斜视的向前走,也不和叶知秋说话,只是闷头赶路。
叶知秋几次想开口发问,但看对方的这态度,不由的心里也有几分火气。
既然不同意,那便战吧!
片刻后,小男孩儿在见贤堂前停下,开口道:“师父,那人来了。”
“嗯”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片刻后,一个黑袍如尺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