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你真的会内功么,能表演一下么”
叶知秋只能看到台下众记者的嘴在不断的张张合合,耳边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根本无法分辨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片刻后,王庆祥也看出了叶知秋的窘态,双手在半空压了压,开口道:“请大家一个接一个的发问。”
“好,我先来”一个年轻的记者满脸红光,拿着笔记本的手都激动的不断颤抖,“请问叶先生能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么,无论是媒体,还是公众,都想知道的尽量详细一点。”
众记者本来被他抢了先,心中很是不愿意,但此时听到他的问题,不由都是心中高兴,这也正是他们想问的问题。
“我叫叶知秋,一叶知秋,年幼学医,今有小成”叶知秋微笑着回答道,他虽然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是要让自己当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他也只有谦虚的说这么一句。
“请问叶先生结婚了吗”下面的一个女记者,似乎对叶知秋是否婚配有些兴趣,同时还对叶知秋抛了个媚眼。
叶知秋一愣,道:“还没有,我还小。”同时打量了那女记者两眼,发现长相也只是中人之姿,不说林怡雪杨媚,就是张晴都要比她好看一些,当然,长的好看不好看也并不关叶知秋的事,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开了头。
“那叶先生多大了呢?”那个女记者似乎对这些个人信息很是感兴趣。
“你好像是在查户口呢,哈哈,男人的年纪也是秘密,不能透露”叶知秋笑着说道,一会儿问婚配,一会儿问年龄,一会儿该问自己出生地,是否有房有车了吧,这女记者,该不是狗仔队出身吧。
“那叶先生能否简要的介绍一下轮回九针”旁边的男记者明显比那女记者能抓住重点。
“好”叶知秋点点头,将轮回九针每一针的名字讲述了一遍。
“您看起来好年轻,怎么能学会这种针法呢”
“我一向认为年龄和能力不成正比,康熙七岁就登基了,难道说康熙就是个昏君了?”叶知秋反问道。
“听说这种针法是以气运针,请问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开玩笑是会治死人的”叶知秋笑着回答。
下面的记者也是轰然大笑。
“这种针法不是存在于古时候的吗?请问是谁教会您这种针法的呢?是不是像金庸小说里写的那样,有什么其奇遇,在某个山洞里得到了秘籍”
“这位朋友是小说看多了吧,这种针法一直都有,只是没有人能学会而已,就像刚才那位朋友说的,这种针法是以气运针,自明代以来,便没有了练气士,旗人入关之后,民间练内功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导致近百年以来,都没有人学会这针法”叶知秋解释道。
“那您又是怎么学会内功的呢?这种法门是不是谁都能学,还是您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叶知秋摇摇头,道:“怎么会不同,我也是人,这内功的事情,关系到一件事,这件事我答应过别人不能泄露,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说,至于别人能不能学,我得不到一个人的允许,也不敢把这本事随意的传给别人,所以,暂时无法验证。”
“啊?”下面众人都是失望的叫道。
他们本以为能够挖出一位当代高手呢,没想到,对方却是不能说。
“当然,这个人不是什么恶人,大家尽可放心,他教了我很多做人行医的道理,我很感激他”叶知秋转过头来,看向王庆祥,接道:“当然,王庆祥前辈也是我的师父,他也教给了我许多东西,为了发扬传统文化而做出贡献的前辈们,都是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听说最近您将千针堂的招牌摘了,请问是真的吗?”一个记者突兀的问道,众人都看向了他,这个问题大家也都想问,不过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