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翠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儿,一见两个小青年把凶悍直接写在脸上,手臂上纹龙画虎的,一下子就蔫了。他随即转过了身,对自己的妹妹低声说道:“快进屋做饭去!没什么好看的。”随即自己也想进屋。
但是那两个小青年却一把把他拉住:“你是他同学?真不走运啊,呵呵,正好没烟了,来两包白沙!”
“不,我们,我们关门了,欧翠龙不想惹上麻烦,特地把那个青年的手甩开,作势就要把门窗关上。
但是他激烈的反应反而引起了两个青年的怀疑,他们一把撑住门。
“你们想干什么?!”欧翠龙的吼声虽然声音不小但是透着底气不足。
正欲离开的陈玄见此情况,便乐滋滋的在一旁找了树墩坐了下来,看着几个人拉拉扯扯的纠缠起来。
“妈的!我记知道这家伙心里有鬼!”一个长点的‘晾衣杆’吼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为什么你们家卖的打火机标注着我们酒家的牌子?”
“甭问了,”另一个断点的‘晾衣杆’故做深沉说道:“这小子肯定是跟他一伙的,一个偷一个销赃!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去!问问老板怎么处理!”
欧翠龙急了,窄窄的脸上汗水直流:“两位……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不认识他!我这些打火机是从别人那里进的!”
“你从哪里进的?谁?说出个人名来,说不出来跟你没完!”短晾衣杆愤愤的说道:“偷大件还不算,连着小件都不放过,你什么人啊!”说着他一巴掌打在小方的脸上!
“啊!哎幺!打死人了!”小方立刻夸张朝后倒去,就跟挨了一导弹似地趴在地上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