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瞬间惹恼了韩馥,他举起手中长枪指着吕布,“我等路途遥遥赶来相助,刚到便助你这厮斩杀胡人,你不言谢便罢,却还如此傲慢无礼,可是看不起我韩馥?!”
吕布不想再多废话,只是看了韩馥一眼,便发号施令道,“继续追击!”
“好个无礼之人!看枪!”韩馥被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挺枪拍马而出,欲先擒下此人,再好好羞辱他一番。
听见背后的动静,吕布止住了想要上前的虓虎骑,单枪匹马转了过来,同时说道,“尔等继续追击。”
郭勋见状倒也不阻止,反而是老神在在看起戏来,这韩馥要背景有背景,要武艺有武艺,自己反正是奈何不了他,干脆放任他杀了这名看上去威武不凡的将官,让他自己去和张懿老儿解释吧。
韩馥胯下战马极快,几乎是转瞬即至,枪尖泛着寒芒,朝着吕布身上捅去,那态势仿佛要将吕布身上捅出几个透明窟窿来方可罢手。
枪势如风,堪称迅疾,这韩馥的武艺果然不错,若换寻常武将,决计招架不得,可在吕布看来,这速度还有些不太够看。
只听得两声巨响,吕布分毫不差地将攻势格挡下来,而且画戟小枝勾住韩馥枪尖,牢牢卡住,让其动弹不得,韩馥面色涨红,拼命往回拉扯,想要夺回自己兵器的控制权。
僵持之时吕布画戟突然一撇,韩馥一时不防直接从马背上跌了下去,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身后的郭勋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韩馥的斤两他最为清楚不过,可眼前此人如同戏耍幼童一般就让韩馥如此难堪,这武艺着实了得。
“郭大人大军来援,此恩情容吕布日后再行答谢,鲜卑大军已败,檀石槐重伤在逃,在下就不耽搁了,想来张懿大人已在雁门关内等候,郭大人还请快快入关。”说完吕布不再停留,转身驾马而去。
“鲜卑败了?这就是吕布?”
顾不上安慰心灵受伤的韩馥,郭勋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两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