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是何意?”
“父亲,一句话概括,如何保住我们手底下的将士,这可是我们将来的立身之本。”
听到吕布的话后,吕良反而变得疑惑了,“吾儿就是因此烦恼?”
见吕良如此语气,吕布似乎预感到他或许有解决方法,当即追问道,“父亲可有良策?”
或许是鲜少能够在吕布面前摆摆父亲的架子,吕良现在倒是颇为满足,一阵卖弄心满意足后,方才开口道,“吾儿可知这南撤风波对我大汉边军造成了什么影响?”
“孩儿不知,望父亲赐教。”
“是混乱!”吕良将茶杯重重一磕,“大量的基层军职人员消失,导致了我边军人员的混乱和浮动。”
吕布眼睛一亮,“也就是说,现在很多都是空职?”
“没错!倘若吾儿所忧仅仅如此的话,为父或许能帮上大忙。”吕良悠哉哉地喝上两口热茶,吕布也不催,乖乖在一旁等着。
“你祖父生前与那并州刺史张懿有旧,如若由为父出面,奉上钱财,再提我等坚守边境,斩杀胡人之功,或许能再捞上一官半职,不仅保住麾下儿郎,还能有一块立身之所,如此一来,可解吾儿之忧矣。”
“大善!”
自己日夜苦恼的麻烦被自己父亲如此轻易解决了后,吕布的眉头也终于可以舒展开了,和父亲吕良定好不日便出发赶往晋阳拜访刺史张懿后,五原郡的南撤计划也排上了日程。
在离去之前,吕布需要先去见一见自己神秘的朋友。
“啊,是你们来了。”
刚一进门,秦一笑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以往他很喜欢逗一逗吕布,不过当他认识成廉后,吕布就彻底解脱了。
“大黑脸,你竟然也来了。”秦一笑踱步到成廉身旁,用手挑起了他一头披散的长发,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呕你到底有多久没有洗过你的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