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吕良见吕布这模样有些牙痒痒,不过转念一想,吕布此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以他之才干,当个军司马绰绰有余,手底下的人也都服气。
想到这里他挥挥手,“军司马就军司马吧,我看那成廉与你倒是臭味相投,将他也一并拨给你罢。”
吕布拱手道,“谢将军!”停顿了一下后又道,“此次缴回来的战马军械,军械就按规矩分,但这战马得全部给我才行。”
“得寸进尺!”吕良猛地一拍大案,将桌上的茶水都给拍飞了,门外的亲兵立马进来,不过见到是这两父子后,又悄悄退了出去。
“现在我还是校尉,东西怎么分哪有你说话的道理!”
吕布也站起来,直视吕良,“此次匈奴南下不是偶然,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大规模的南袭,届时的对手可能就不止是这群丧家之犬了,还有可能是鲜卑人。”讲到这里吕布稍微放缓了语气,“父亲,大变在即,时不我待!”
吕良默然了,他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家这个儿子的能量,别说区区军司马,就是自己这个校尉之职让与他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在吕良的内心深处,他只想好好守过这几年,然后就撤到晋阳以南,安享天伦。
即使吕布天纵之才,但吕良还是希望他做个普通人。
“父亲,”吕布仿佛看穿了吕良心中所想,“边塞胡人是大汉唯一的敌人吗?”
吕良抬起头,略显茫然,“难道不是吗?”
“不是!”吕布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大汉虽强,但连年天灾,外有边塞胡患,内有宦党扰政,放眼天下,百姓民不聊生,不得乐居,然士族门阀朱门酒肉,各地豪强暗中发展。如此明显且激烈的矛盾,天下安能不乱?”
“布晓父亲心中所想,然乱世来临,普通百姓身不由己,只有将力量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吕布的双眼仿佛穿过了其父吕良,往外延伸,直直看向了汉都洛阳。“才能于立足乱世。”
“”吕良心中大骇,以他之见,大汉虽有波澜,但远远没到吕布所说的这般程度,然而其子吕布从小便异于常人,吕良很多时候根本不能将他视作小童。现在前脚刚立下战功,后脚就说出了如此见地,他的心中是又喜又忧,千言万语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依你都依你。”
草原深处,鲜卑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