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情形并没有让他害怕,反而抽出佩刀一步步走近,当距离不断缩近,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来者何物---一个人,一名衣不蔽体,浑身斑驳血迹的女人。
“来者”成廉的问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女人发出一道不似人的嘶吼声,朝着成廉猛扑过去!
微弱的火光升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吕布来到此女子面前,抽出刀横于其脖颈上,“姓甚名谁,从哪儿来,为何袭击?”
“不知哪儿来的草原疯婆娘,问这么多作甚,一刀砍了了事!”成廉在一旁嚷嚷道,同时揉了揉自己手腕儿处,适才被这女子所咬,现在都还往外渗着血迹。
吕布皱着眉头仔细打量,女子披头散发,身上到处都是凝固了的血块,即使身上没有多少衣物遮盖,但也很难让人联想到“春光乍泄”这个单词,因为几乎没有一块完整干净的肌肤。
“我们乃五原郡守军,此次奉命出征,剿杀胡人!”
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子突然抬起头,“匈奴匈奴杀光,杀光他们!”
“拿水来!”吕布一声令下,手下兵卒拿过水囊小心翼翼地喂这女子喝,嘴唇刚一碰到水,女子像疯了般大口喝起来,呛到连声咳嗽也抓着水囊不放。
吕布方天画戟挑过一件衣裳给她披上,“我们就是要去杀光匈奴,倘若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们。”
喝过水后的女子看上去总算正常了些,听见吕布的话后她仰起头盯着吕布,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象山”
“匈奴崽子好胆!”
“他娘的总算逮着他们了!”
“”
兵卒一阵骚动,对即将要面对的敌人毫不畏惧。
吕布画戟斜指天上弯月,“星夜出发,直奔象山!”
“带我去”
“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