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确定到底是何人所为吗?匈奴还是鲜卑?”虽说都是胡人,不过这其中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打探消息的士卒面面相觑,“禀将军,还还不知。”
“不知?”吕良双眉一挑,“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属属下领命!”
吕布这时横跨而出,“且慢。”看着吕良疑惑的神情,吕布行礼后道,“依卑职看,不用再探了,这罪魁祸首非匈奴崽子不可。”
“你何以见得?”
“禀将军,两处村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倘若是鲜卑所为,他们势必会带走汉人充作劳动力,不会赶尽杀绝;其次,这几年鲜卑一直老老实实的,即使是掠夺,也应当是大部队南下,不至于才这么点人马。”
根据探子回报,进行这两次掠夺的不超过一百骑。
“最后,据说鲜卑大汗檀石槐统一了鲜卑各族,建立了王庭,这么推算的话,那些苟延残喘的北匈奴自然是无处可去,只得往我们这儿来了。”
吕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缓缓点头,“有道理,那依你之见,我们应当如何是好?”
“这简单。”吕布昂起头颅,“一个字,打!”
话音刚落,大帐之中议论声四起,吕良也皱起了眉头,“说来容易,若是真的胡人兵马倒还好说,起码行踪可寻,可这流匪,来无影去无踪,要想找到他们尚且不容易,更何况打了。”
“从地图上看,距离最近的乃桑落村,从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估计是想趁我们反应过来之前多抢几个地方。”吕布上前几步,用手圈了一块地方出来。“即使他们短期内不行动,但两个村子的口粮可不够他们百十号人吃上多久的,所以只要咱们也组建起一支队伍,以桑落为中心进行巡逻,总能逮着他们!”
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得更大了些,虽然这些年胡人很老实,不过每年的九十月份都会有小股的胡人来掠夺,他们来去如风,弓马娴熟,攻城破镇那是妄想,但倘若只是抢点东西的话,汉军也无可奈何。
吕布提出要出城迎击,自然是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