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怀海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凭屎领导的性格会有其他看法呢。
“为什么,难道你和我的想法一样?不会吧?”
屎领导看了看月怀海,“不,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但我敢肯定我的想法和你的不一样。我不想反驳,我只想抽他。”
屎领导这般,与他的家庭有一些关系。
他的父亲为这座城市付出无数心血与汗水,他记忆最深刻的是曾经他的父亲站在阳台上观望川流不息的车流,感叹着城市辛酸的发展。
感慨这般繁荣的城市,都难以抵抗外界世界的残酷。
感慨人们的追求是多么可笑:如果金钱是万能的,那该有多好,可是对于城市外的洪水猛兽,文明的繁荣又算得了什么?人们在意的金钱又算得了什么?可比得上一块肉吗?如果能换到永久的安定,就算倾家荡产又有何妨?
月怀海听罢屎领导的话,依旧没什么可说的。
他发觉他似乎总是接不上这个人的话,这个人的话总是那么让人无语。
一瞬间,似乎寝室内又仿佛变得十分冰冷。
不过却有个让人意外的声音打破了这来得快去的也快的气氛。
三号床的位置,那个蒙头“睡觉”的家伙将被子掀开了,洛叶三人才知道三号床为何蒙着头。
那是个似乎比洛叶还要瘦弱上一些的“男孩”。
他的两只眼睛蓄满了泪珠,可还是看得出他已经擦去了曾经滚落下的泪水。
红肿了的眼睛显示出他并不是才刚刚开始哭泣,他已经哭泣了许久,只是没有人发觉罢了。
那个人吸溜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鼻涕,用胜似歇斯底里却又满是哭腔的声音喝问。
“钱?钱?你们这些人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从来没有体会过我们的感受,钱能买到什么?能买到后悔药吗?能买到姐姐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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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顿毫无条理的倾诉,终于从他的话语中“分析”出了他的身世。
他的名字叫做关明,来自北y区,一个位于地面的区域,也是最贫穷的几个区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