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捱的时间中,发呆渐渐成了一种习惯,发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天已完全昏黑,轻柔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寝室,寝室里的四个人都躺在各自的床上。
除却正在发呆的洛叶以及将整颗头颅埋在被子之中的三号床外,其他两个人都在悄悄地打量着这个新“家”。
他们也不过刚刚回来几分钟罢了——今日早晨匆匆寻找到寝室,铺设完毕便离开去参与开学大典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到来,但他们依旧不熟悉这个寝室。
寝室中落针可闻,谁都没有说话,没有人愿意打破这寂静。
他们才见到对方几分钟罢了,彼此还各不相识,没有那么熟络。
躺在一号床上的家伙似乎受不了这般诡异的气氛,终于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兄弟们,从今以后咱们就要在一起生活了,总不能谁也不认识谁吧。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月怀海,来自西a区。以后我们就算是家人了,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能帮的肯定会帮你们,帮不了也会替你们兜一兜,实在兜不住的还能想办法让你们躲一躲。”
显然,这个家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自来熟,竟然一开口就称兄道弟。
至于他后面的话是真是假,鬼知道啊。
有人发话挑开了寂静,其他人多少也要有所表示。
二号床的家伙接着话茬反问道,“西a区的月氏?是哪个?夜下无眠‘月’?还是夜下好梦‘月’?”
月怀海有些诧异,二号床竟然知道这些较为隐蔽的事情——西a区有两个“月”氏,但大部分人都以为两个是一家,其实两家有些渊源,但其中的情况比之别人了解的还要复杂。
“夜下好梦,”月怀海简单的回答,他并不喜欢被人这样问。
“可惜了,”二号床的家伙喃喃一声,声音有些意味深长,“这样也好。”
他知道月怀海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叫屎领导,你们直接叫我领导就好,我是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