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威站在路边等司机来接的时候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道:“小雅,容容这孩子心里挺有主意的,这几年你为她费了多少时间和心思我看到到了。以后你也就少管着她些了,让她自己摔打摔打。保姆的事就算了吧。”
“妈妈?是爸爸来的电话吗?”已经在机场的等候航班的百有柔看妈妈接完电话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问了一句。话说出口又忍不住后悔,这种事情就当看不见好了,多什么嘴。
“小柔,大人的事情别问那么多。你现在只要好好读书就可以了,你考上s市的理工大学妈妈很欣慰,但是别骄傲,比你优秀的人比比皆是。你要继续努力才行。”柳雅雅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说。
百有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顺从的回答:“我会的妈妈。”
对于她妈妈对她说的这些话,无论听多少遍都还是会感到一阵悲凉。反抗这种无用的举动她早就放弃做了,不论怎么反抗都是没有用的。
她仅仅比姐姐小三岁,但是从小到大,两人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她的姐姐——百有容,她想一开始应该是喜欢她的,还记得小时候被几个不懂事的男孩子揪着小辫子欺负的时候,姐姐拿书包砸他们将那些欺负她的人赶走。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她已经记不太清了,那时候她才几岁而已。只是记得后来妈妈不让自己和姐姐抢东西,也不许自己过多的玩耍。每天都是满满的学习课程,不是钢琴就是舞蹈,所有女孩子能学的东西她几乎学了个遍。
连着好几年,她每天相处时间最长的不是和她住在一栋房子里的亲人,而是形形色色教各种不同课程的家教。
相反的,姐姐只要每天学够两个时辰的防身术就好,其余时间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可以。那时候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姐姐说两句话,可是她不敢。曾经她在家教老师换班的时候偷偷跑去姐姐的房间和姐姐玩了一会娃娃,结果被妈妈当场抓住。
之后狠狠地罚了她,没到晚上都会被关进常年不打扫的阁楼里面,整整连续了一个星期。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和姐姐一起玩了,甚至连说话也不怎么敢说。长年累月这么下来,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她也渐渐地摸出了头绪。
可是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就像小时候被关进阁楼里的自己的一样,不管做什么,怎么做,都是逃不出妈妈的手掌心的。唯一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办法,就是别说,别做,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