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为宽敞的空间松了一口气时,几道墙壁又分隔开,将众人打散,相泽消太抱着绿谷闪到一边,风早则被分在另一个空间。
这里…把我单独关在一个地方?风早疑惑地站起身,用力喊道:“有人吗?”
“啊,是理奈的声音!”绿谷看着眼前的墙,退后几步准备踢碎它。
没有得到回应的风早正在想该怎么办时,“有的哦?~”一个女生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
有敌人!
她没有转身,迅速在身后结上一道风墙,听到碰撞的声音后,将对方推了出去。
这个女生…是敌联盟时候的?
正打算过去制服敌人时,突然有温热的身体缠了上来:“我说?不要大意哦?”
同样的声音!怎么会…
风早立刻反抗,用风墙将对方推出去,然而还是太晚了,虽然避开了弱点,渡我尖锐的匕首扎穿了她的手掌心。
“卧槽!你个瘪三想疼死人啊!”风早愤怒了,她向渡我扔出风刃,但对方灵活地闪避开后突然没有了踪影。
人呢?
她忽略掌心的疼痛,环视着四周,没有人…突然头发被狠狠抓住,风早被硬生生按到在地,渡我又抓起她的头用力撞了一下地面,她的护目镜碎了。
风早只觉得磕的眼冒金星说不出话,但她还是强撑着在身上罩上气流,避开了对方的一刀。
听到风早的惨叫,绿谷心慌起来,他赶紧踢碎墙面,眼前是…两个理奈?
意识清醒的那个风早看向他:“突然有冒牌货现身,但是被我制服了!”她小跑着扑向绿谷:“吓死我了!”
相泽消太心存疑虑,他过去查验地上躺着的风早。不对…掌心被扎穿了,她的风刃不应该只有这样大小的刀口…
刀口?!
他慌忙转身警告正准备接住风早的绿谷:“离开她!”他对那个“风早”使用了抹消,对方的身体像化掉了一样,露出渡我被身子的脸。
“渡我被身子?!”
她狂笑着对绿谷举起匕首!
“没错!就是我哦!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好高兴啊小出久!”
相泽消太立刻用布带将她卷住,带离绿谷身边。
而此时真正的风早也捧住嗡嗡作响的脑袋,从地上坐起来,看也不看就对着渡我的方向甩出一道风墙:“叫谁小出久呢!你个瘪三!”
渡我本打算顺着相泽的布带靠近他来给他一刀,结果被风早打到了墙面上,她没有说话,用阴毒的眼神看着两人。
风早站起身看清发生什么后更生气了:“你个痴女不穿衣服想干嘛呢!”她甩出十几道风刃,但是渡我却被混凝土包裹了起来。
不见了…
风早把坏掉的护目镜扔在地上,表情复杂地打量着四周,生怕对方突然又跳出来。绿谷连忙跑过来:“老师!理奈!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风早你先止一下血,另外绿谷把匕首捡回来,渡我似乎能利用对方的血。”
绿谷依言捡回匕首,风早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她突然想起敌联盟时的遭遇,脸色刷的惨白:“他们把我抓过去的时候,抽了我一管血。”
“说起来,临时考试的时候,应该也是她变成了理奈的样子。”绿谷表情凝重起来。
……
“没穿衣服的裸/女?”风早也想起来了,“划伤你脸的那个?”
“不是啦…穿着战斗服的。”
不…她划伤我的脸,是不是也取了我的血?想到这里,绿谷担心起来。
师生三个沉默了,敌联盟究竟想干什么呢?
“啪嗒。”安静的环境中,水滴落的声音很明显。绿谷看过去,风早掌心流出的血汇集到指尖,又顺着落地上。
“理奈…很疼吧。”他有些心疼地说。风早并不会在意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疼是疼的,不过还好。”虽然如此,绿谷还是坚持地找出绷带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相泽消太看着他们俩,没有吭声,他知道风早现在不觉得痛就像绿谷林间合宿一样,只是太过于兴奋而感知不到。
地面突然震颤起来,空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扭曲着。
“这是怎么了?”风早被推来推去,站不稳脚步,绿谷连忙扶稳她。
“全部压杀———”
谁的声音?相泽消太看向绿谷:“你也听到了吧?”
难道是入中的?他会在哪里?有太多回声了不好确定…回声…难道?
绿谷望向扭曲的最深处,就是那里了!他一跃而起,对着那张愤怒的面孔就是一脚:
“s/ash!”
与此同时,相泽消太也向那个方向看去,发动了抹消的能力。
看着被绿谷带回地面的入中,相泽消太联想到刚才敌联盟两个人的表现,难道黑道是被利用了吗?
不过,地下活迷宫总算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