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他们俩知道这种真相,比谁都痛苦!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你这小鬼…”他离开座位,想过来教训风早,赶忙被其他人拉住。
“我说的有什么错!你他娘的也是个职业英雄吧,治崎的实力如果能被俩个在校生轻松打倒,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开会又有什么意思!”风早激动地说,她想抄起袖子但意识到是短袖,便转为撑在桌上,“你这瘪三喜欢送死就自己去!”
“算了吧,风早…”切岛把她按回座位,风早又愤愤地拍了几下桌子。
夜眼看到发生的骚动,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当时没能解救那个女孩后,说道:“在座的所有人之中,最为懊悔的,就是他们俩人啊。”
通形和绿谷一起站起来,坚定地说:“这次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坏理妹妹的!”
看着激动的俩人,夜眼沉稳地开口:“这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目标。”
会议结束后,雄英的学生们坐在事务所的大厅里,绿谷和通形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真不甘心啊…”切岛皱着眉说,丽日和蛙吹也点了点头。
看到他们消沉的样子,风早略略思考了一下,说:“出久,你是说那个叫坏理的女孩甩开你的手回到治崎身边?”
“嗯…”
“当时治崎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吗?”风早想了想,治崎的个性好像是…
通形闷闷地说:“他好像要把手套摘掉。”
“治崎的个性既然是分解和重组,那么应该是以手为媒介的。他将你们带向小巷深处,又摘下手套…”风早想到那样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不禁后怕起来。
“他是想杀你们吧。”
绿谷和通形震惊地看向她,是啊,光顾着自责自己放开了女孩的手,居然没有想到治崎会做出什么。
“难道…”绿谷眼眶红了起来。
“那孩子大概是为了保护你们,才自愿跟他走的。”风早努力微笑着,“不要自责了,在她心里,你们已经有份量了。”
“虽然没能成功救下她,但她并没有怨恨你们的意思。”
绿谷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可是我…没能让她获救,她该有多失望…”
看着泣不成声的绿谷,风早叹了口气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现在允许你哭一会儿,把眼泪化成你的力量才有用。”
少年的泪腺本来就发达,没一会儿风早就觉得他滚烫的眼泪浸湿了衬衫,顺着肩膀的轮廓滑下去。她只好无奈地揉着他柔软的头发,不知道说些什么。
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了,是相泽老师。他看着沉闷的学生们,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要通宵吗?”
“老师?”蛙吹他们看向他。
绿谷连忙抬起头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打招呼:“相泽老师…”
“在校外要叫橡皮头啊…”盯着这群不省心的学生,他有点脑阔疼:“我本来准备终止你们的校外活动的。”
“什么?”风早愣住了,她想说些什么但想到班主任的合理虚伪,决定听下去。切岛立刻站起来抗议:“怎么现在才说呢!”
绿谷吓得响亮的打了个哭隔,大家一起看向他。
“毕竟这次的事件,敌联盟也有可能参与吧。”相泽消太抓了抓头发,对绿谷说:“尤其是绿谷,你还没有重新得到我的信任。”
“诶?!!”绿谷只感觉被双重打击,风早也有些紧张地看向班主任。
这俩个学生在搞早恋吗…不过是绿谷的话,对风早来说也许是个好事吧。他想着,在绿谷面前蹲下:“但是很遗憾,我百分百的确定,如果把这样的你排除在外,你一定会擅自跑出去搞事。”
唉…到底年纪大了,蹲下来都能听到骨头的哀鸣…也许过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午夜口中大叔味的中年人吧。
绿谷一直是一个不省心的学生,他上进勤奋,但总是会牵扯上很多事情。但对于这个充满活力的学生,相泽消太意外的不讨厌。
他伸出拳头,轻轻地打在绿谷胸前:“我会看着你,用正规的方式大放异彩。”
看着班主任布满血丝却又异常认真的眼睛,绿谷的内心翻腾起来,他有些感动。
“橡皮头…”绿谷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想到这个问题学生的心结所在,相泽说:“还是乐观些吧,你那双不小心错过的手对坏理来说,为她送去的未必只是失之交臂导致的绝望。”
绿谷出久用力憋住眼泪,握住拳头对他大声地说:“是!”
相泽消太站起身摆了摆手:“还有,谈恋爱的同时也不要放松学习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