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老师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他们俩一眼,在心里决定合宿时这俩个丢脸的货训练量一定要加大。
风早和绿谷和往常一样,一起回家。在路上,绿谷看着女孩子在夕阳下照得微红的侧脸,努力地给自己打气。
快说点什么啊!绿谷出久!
“理奈,你期待林间合宿吗?”
风早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谁不期待林间合宿呢,是因为我平时不乐意出门所以挚友你觉得我不想去嘛。”她恍然大悟,挠了挠脸。
“其实我每个假期都会出去旅游的。”
“诶?!!”绿谷惊讶了。
风早遗憾地叹了口气:“但是像烟花大会什么的,还没去过呢。”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绿谷,“我超期待的!看网上别人拍的视频就觉得好好看!现实里一定更好看!”
“以前都是一个人,所以不好意思去那种大型的活动。今年可以和大家一起去,真的是太好了。”
绿谷捂着活蹦乱跳的小心脏(风早:“挚友你身体不舒服吗?”):“这次能和理奈一起去,我也觉得很高兴。”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红着脸垂下了头。
搞搞搞搞砸了!绿谷在心里流下海带泪无声的呐喊。
不要会错了意啊风早理奈!挚友他不是一直打直球的吗!风早努力劝说自己。
绿谷出久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那个…理奈,那天欧尔麦特送你回家?”
听到这个,风早兴高采烈地告诉绿谷:“欧尔麦特和我说,他跟我爸爸的关系就像你跟我哦!”
什什什什什什么!
绿谷出久震惊的一逼,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都是挚友啊!”风早欢快地说。
……
绿谷松了口气,狠狠地唾弃自己刚刚龌龊的思想。然而反应过来后,他泪流满面,真切的再度哭成高压水枪。
“出久君你怎么了别哭啊!”风早理奈慌慌张张地掏出手帕递给他。
手帕在瞬间被泪水泡的湿透。
好端端的哭什么…
绿谷抽抽噎噎地不断拧干手帕擦眼泪,打了个响亮的哭嗝:“我就是…太喜欢欧尔麦特了。”
想什么能告诉理奈么?我师父一句挚友把我做的全部铺垫全都s/ash了?还是10000000的程度?
绿谷感到十分痛心,甚至想捶胸顿足。
风早理奈表情复杂起来:“知道你喜欢欧尔麦特…但是他是大家的啊,你不能因为这个哭成这样吧。”
绿谷出久哭的更惨烈了。
“出久君你别哭了!他是你一个人的欧尔麦特还不行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站在风早理奈家门口的绿谷有些不好意思地抓着湿哒哒的手帕:“那个…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风早摇了摇头:“这块是新的,就送给出久君吧…我觉得你比我需要它。”
挚友的泪腺太发达了怎么破
“喔…那就,谢谢理奈了。”绿谷红着脸把手帕塞进兜里。
计划通。
告别了风早理奈,绿谷满足地摸摸那块手帕,决定回家后把它晒干后和珍藏的欧尔麦特出道二十年纪念册放在一起。
这是,理奈的手帕呀,他有些羞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