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还有些心安,起码今晚同soulky一起死在毯子里的概率被大大降低了。 正当我铺好毯子时,hyrlis轻轻叹气来了这么一句,“edury,我的眼睛,很难看吧。” 意图让人捉摸不透。“很像你。” “真是恭维。”她疲倦地笑了,“我去站会儿岗,安心睡吧。” 我清楚若是聪明人此时应该睁大眼睛保持警惕,但很遗憾我更清楚自己实在难为此种人。 信任,自掘坟墓。 “edury,”渐远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如果哪天我要因你是平衡者而杀了你,我很抱歉。”她幽幽道。 “我也一样。” “那真会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