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edury,你就不能让咱们的黑大个再装会儿孙子吗?” 还欲反驳的soulky一头撞上猛然停下的带头人。“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 我顺着hyrlis的视线望向下条篱弄的中央,一具惨不忍睹的失去辨识度的黑炭块。 早上soulky的杰作,远观好像变得更加恶心了。我遏制干呕的欲望。 这么说来,果真绕回了最初的起点。 所以木屋的事有了证据。 我充满希冀的目光一偏,心头却蓦地一凉。 像hyrlis所说,这里,或许没有木屋。 一堵冰冷的篱墙,同周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