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

这下，姚曼露不再怀疑，她可以肯定，叶晟泽就是不对劲。她想了想，没想出叶晟泽反常的原因。

叶晟泽本不想她听出他的情绪。他想她一定很累了，他不想给她增添烦恼，可他忍不住，他就是想确认一下，他急切想让那个男人听到露露说爱他，他也说不清胸腔里涌动的情绪。

“……”顿了一会儿，姚曼露实在想不出原因，于是放弃了。今天很累，不同于往常，又是和同事吵架，又是加班，姚曼露面对叶晟泽复杂的情绪，既无奈又无力，她叹了一口气，“叶晟泽，你到底怎么了？”

可惜她没有说，她没有说我爱你，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撒娇，就这么冷冰冰的一句‘你到底怎么了’。对，没错，在他听来，这句话就是这样冷淡，没有一丝温暖、一丝感情，他还敏感地听到了她的叹息，他甚至从中品出点不耐和厌倦。厌倦……是啊，自己连人都不是，从小没人教他爱，时间久了，她也厌倦了吧。

叶晟泽想着想着，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与难过，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露露，你还爱我吗？”

他双拳紧握，紧张地浑身绷直。

道路两旁没什么人，一道灯光孤零零地照在地上，余散的光投在他脸上，他的眼里晶晶亮亮地泛起水光。他死咬着唇，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姚曼露觉得真的好累，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加班，这会儿到底在闹什么情绪。她觉得他投出的句子不是问题所在，他没直言他反常的原因，一直左右而言顾其他地说着别的，她不想绕弯子，她很疲惫。

“叶晟泽，你要是有问题，就直说，不想说就挂了吧。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解决。”姚曼露抚了抚额，往后一靠，试图通过背后的座椅缓解身体的疲惫。

那边没有回应，姚曼露等了等，挂断了电话。

泪水溢出眼眶。刚才，他有些情绪不稳，他想调整好再开口。其实他有很多想问，他想问你身边的男人是谁，想问你到底爱不爱我，想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想问的太多，他甚至想把她捉到酒店，捉回猥桷山……可他不能，她今天很累，他知道，都知道的，可他还是没忍住。